林雨泽听得脑仁都在疼:“是,她自幼被换,我们没有察觉到,是我们的问题,但真要说起来,是我爹的问题吧?若非他纳了那个野心勃勃的妾,我们家何以会遭遇这一遭?”
“况且,这件事也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怎么就成了欠她的?对她好我没有意见,但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得寸进尺吧?我们是她的家人,不是她的下人!”
“好了!”
林母轻声呵斥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无论如何,她都在外面苦了十几年,我们对她好点是应该的。”
“可是……”
“不必说了,去外面再打听打听,哪里有卖粮的。”
林雨泽:“……”
很想说不去,但看到林母髮丝里潜藏的根根白髮,到底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罢了,去边去吧!
反正在家里待著也觉得烦!
合上摺扇,林雨泽转身朝外走去,路过主院,隱约还能听到屋內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眉头轻蹙,林雨泽伸手拦住最近的一个小丫鬟:“前两日收进来的姨娘,现下在我爹房里?”
小丫鬟脸色一红,轻轻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姨娘,是今日晨起被卖进来的姑娘,很得老爷喜欢。”
林雨泽:“……”
老没正经的!
当年若不是他风流,也不会出现小妹被调换的事情。
结果现在年岁大了,竟然又开始了?
长嘆一声,林雨泽压低声音:“去找周大夫,准备几副绝嗣药,若是有人不喝,直接灌进去。”
小丫鬟脸色一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那……若是老爷发现的话……”
“直说就是。”
林雨泽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是。”
丫鬟轻轻应了一声,悄然退了下去。
深深的看了眼主院的方向,林雨泽转身朝著院外走去。
站在家门外的那一刻,林雨泽莫名感觉鬆了口气。
大哥,二哥,你们俩一个在朝堂当官,一个备战科考,家里的烂摊子,你俩是真撒手啊!
命很苦了!
林雨泽摇了摇头,正准备去找人打听下粮食的消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头。
是错觉吗?
怎么好像看到星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