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
光是想想,周鳶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蹲在树上的暗卫看在了眼里。
將信纸绑在信鸽上时,暗卫还止不住的摇头。
此等女子要是做了太子妃,太子怕是连睡觉都得睁著眼睛站岗!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叶星蕴……也不咋地。
就她算计人的劲儿,估计他们也没啥好日子过。
但有一说一,至少叶星蕴本事大啊!
也不知道究竟谁才会是他们的主母……
夜幕沉沉。
一只雪白的信鸽,稳稳落在了苍栩的肩上。
摘下信纸,苍栩快步来到书房:“殿下,徐州府来信。”
“拿来吧。”
太子动作微顿,朝著苍栩伸出手。
接过信纸,太子大致扫了一眼,隨手丟给苍栩。
后者看了眼內容,暗戳戳翻了个白眼,隨即满心不解的看著太子:“殿下,您就这么纵著叶星蕴,打著您的名义送礼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帮著她约周鳶出来?”
一个庶出的商户女,就算是皇商,顶多也就是个侍妾。
侧妃的门槛都够不著!
“既然她得罪了叶星蕴,那本宫帮叶星蕴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只当……是博美人一笑了。”
闻言,苍栩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殿下,您还没对她死心啊?”
之前不是都被拒绝了吗?
他以为殿下这么久没去,是已经放弃了呢!
太子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从奏摺上抬起头:“苍栩,你怎么就这么排斥叶星蕴呢?”
是的,排斥。
別的女子,苍栩顶多是嫌弃,但一提起叶星蕴,他就仿佛隨时要战斗的公鸡似的。
苍栩:“……”
別问,说多了都是眼泪!
“反正……属下就是觉得……不合適。”
“你说她不合適,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合適,本宫如何听信你?”
“属下……她……不是……”
苍栩纠结半晌,终究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要是她——克属下。”
之前不过是见到就次次倒霉,真要是成了太子府的主母,他还能好?!
太子似乎也想到了一些旧事,抿了抿上扬的唇角:“既然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