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
苍栩挑眉看了眼叶星蕴兴奋的神情,他还真是眼拙的没看出来呢!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暗戳戳翻白眼。
叶星蕴虽然注意到了,却也没当回事,把玩著手里的匕首,唇角止不住的上扬著。
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太子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想法。
半晌,叶星蕴將匕首放回桌上,沉声道:“阁下送我如此重的礼,我若是再拒绝帮阁下复诊,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姑娘不必介怀,我並非这个意思……”
“不必多言,手伸过来。”
全然不给太子拒绝的机会,叶星蕴直接朝著他伸出手。
人情债什么的,最討厌了!
太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將手伸了过去。
一侧的苍栩见自家主子被如此对待,心中自然不爽,但看著太子都没反应,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闷闷的瞪著叶星蕴。
修长手指搭在太子的腕上,叶星蕴仔细把著脉,全然没有注意到,太子那灼灼的、宛如盯著独属於自己猎物的目光。
感受著腕上的清凉,太子只觉得心中一阵灼热。
心跳逐渐激动,叶星蕴自然也感知到了,狐疑的蹙起眉。
不经意间抬起头,赫然对上太子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心中顿时咯噔了下。
总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
下意识收回手,哪知太子的反应更加迅速,直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瞳孔骤敛,叶星蕴周身涌动著防备之情:“你做什么?”
厉声质问,令太子恢復了几分冷静。
鬆开叶星蕴的手,太子掩唇轻咳一声:“抱歉,刚看到姑娘的手上沾了脏东西,擅自帮你擦了擦,嚇到姑娘的话,是我的过。”
叶星蕴:“……”
的確是沾了脏东西!
暗戳戳用帕子擦了擦被太子碰过的手,叶星蕴敛下眼底的厌恶:“你的伤没事,如果感觉难受,应当是之前的后遗症,適应一下就行了。”
“这样啊……”
太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我记下了,多亏有叶姑娘,否则我还真是放心不下呢。”
叶星蕴:“……”
还好她没吃午饭,否则怕是真的要吐了呢!
深吸一口气,叶星蕴沉声道:“既然阁下没別的事情,不如就趁早离开吧,稍后我还要出门,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