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太子忽然沉声道:“去查查叶星蕴。”
叶星蕴?
苍栩听到这三个字,简直都快应激了。
只觉得浑身都疼得不行!
太子將苍栩的反应收入眼中,轻轻放下手里的竹筒:“苍栩。”
“是!”
猛地回过神,苍栩连忙请罪:“属下走神,请殿下责罚。”
“不急,你先说说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这……属下不是说了吗?就是……”
“本宫此次是给你將功折罪的机会,若再有半句虚言……新罪旧帐,一併罚处。”
淡然的一句话,瞬间令苍栩打了个寒颤。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太子的脸色,儘管一如既往的淡然,但跟了他多年的苍栩还是看出,太子已然不高兴了!
沉默片刻,苍栩还是认命的如实相告:“殿下好眼力,属下这伤……是叶星蕴打的。”
毫不意外的答案。
太子挑眉看向苍栩:“原因。”
苍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日属下路上遇到她,想说跟著看看她要去哪,哪知……她发觉身后有人,给属下套上麻袋就是一顿暴揍啊!!”
光是说起这件事,苍栩的声音都忍不住带了几分哽咽:“属下、属下这辈子……都没碍过这么、这么憋屈的揍……”
一米八几的汉子,跪在地上,心酸抹泪。
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滑稽。
更別提太子是最清楚苍栩身手的人。
平日里杀人都不眨眼的人,如今憋屈的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太子顿觉好笑极了:“你没还手?”
“属下……没找著机会……下手、下手太黑了……甚至、甚至属下最憋屈的……是她、她用的……用的还是粉色的麻袋……”
这跟走在路上,被一个孩子欺负了有什么区別?!
“噗嗤……”
太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注意到苍栩泪眼汪汪看过来的眼神,太子连忙压下上扬的唇角:“咳!是太过分了。”
苍栩扁了扁嘴:“殿下您也笑话属下……”
“没有,本宫怎么会做此等事情?”
毫不犹豫的否认出声,太子唇角的弧度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见此,苍栩更鬱闷了,垂著头生闷气。
可怜巴巴的样子,愈发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