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渴望了?
意味着我的身体比他以为的更早地背叛了我?
意味着我甚至不是在阿凯触碰我的时候才开始湿的——我在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一切做着准备了?
“你骗不了我的。”阿凯的阴茎整根没入了。
从后入的姿势进入,比之前更深。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更隐秘的地方——不是G点,G点在前壁,从后入的角度很难碰到。
是更深处的、更接近子宫口的那个位置,那个被软软的、像海绵一样的组织包裹着的、小小的凹陷。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底部,快感从那个被顶到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不像G点被刺激时那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深沉的、像涟漪一样缓缓扩散的、让整个盆腔都陷入温暖和酥麻的快感。
“啊——!”那声呻吟从我闷在枕头里的嘴里冲出来,模糊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餍足的颤音。
“听到了吗?”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得意的从容,“你叫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叫得又尖又急,像受惊的小动物。现在这个叫法——低沉了,慢了,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你自己听听——”
他又动了一下。
不是抽插,是往里顶。
他的胯部贴紧了我的臀部,耻骨顶着我的尾骨,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定格在与我身体完全贴合的位置。
他的龟头就顶在那个最深处的点上,不动了,只是顶着,像一根楔子卡在那里,在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中,都在那个点上施加着或轻或重的压力。
“啊——嗯——!”那声呻吟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鼻子里、从喉咙深处、从胸腔底部发出来的,低沉的、悠长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哭泣的复杂音调。
我恨这个声音。
我恨它比之前那些尖叫更真实。
因为尖叫是可以控制的——你可以在被吓到的时候尖叫,可以在疼的时候尖叫,可以在任何需要表达“我不想要”的时候尖叫。
但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低沉的、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发出的咕噜声一样的声音——那是控制不住的。
那是我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我在告诉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的身体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你看。”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乎是温和的耐心,“你的身体知道自己要什么。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一直在说不要——从你老公操我女朋友的时候就在说不要,我碰你的时候在说不要,我让你高潮的时候在说不要,我操你的时候还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你的阴道、你的子宫、你的G点、你的阴蒂、你的会阴、你的肛门——它们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他把“肛门”两个字说得很慢很慢,音节被拉得很长,像是在刻意强调那个词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那个词传入耳膜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阴道在收缩,是更后面的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连我自己都很少在清洗之外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声音落在那个词上的时候,本能地、不受控制地缩紧了。
他感觉到了。
因为我整个盆腔的肌肉是连在一起的——肛门括约肌的收缩会牵动阴道壁的肌肉,会牵动会阴的肌肉,会牵动子宫的位置。
他埋在里面的阴茎能感觉到每一点、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
“你的肛门都在听我的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之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近乎天真的笑,“我说到它的时候,它就缩了一下。你看——你的身体多听话。它比你的嘴听话多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快速的、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抽插。
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像在做某种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推进和退出。
拔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最深处退出来,经过那个最深处的凹陷时,龟头的边缘刮过那圈软肉,我的身体像被从内部挠了一下痒,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经过G点时,他的龟头沿着前壁滑过,那种熟悉的、尖锐的、近乎灼烧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过我的盆腔。
经过阴道中段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紧紧地裹着他,像一只要把猎物勒死的蛇,不肯松手。
龟头退到阴道口,卡在那里,只留最粗的部分撑开我的阴唇。
然后插入——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整根没入,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那个最深处的点上,撞击的力度大到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往前推了一点,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嘴唇碰上了枕头上一块湿漉漉的、凉凉的布料——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小薇的唾液,或者两者都有。
“啊——!”那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不正常的音调。
我恨他。
我恨他操我的方式——不是因为他粗暴,是因为他知道怎么让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