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陆霆——叫他不要射在里面——陆霆——求你了——不要让他射在里面——我不想怀他的孩子——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哭喊着,声音尖锐到几乎是在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不是之前那种软弱的、无力的、像婴儿一样的挣扎,而是一种被恐惧驱动的、拼尽全力的、像被逼到绝路的动物一样的挣扎。
我的腿在床上乱蹬,膝盖在床单上打滑,臀部左右扭动试图从他的控制下挣脱出来,腰上下摆动试图让他的阴茎从我体内滑出去。
我甚至顾不上羞耻、顾不上尊严、顾不上陆霆在看着我——我只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射在里面。
如果他的精液进入我的子宫,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阿凯没有松开。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我的髋骨,我的挣扎在他看来可能就像一只被按住的小鸟的扑腾——用力,但徒劳。
他的阴茎依然深深地埋在我体内,龟头依然顶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他甚至因为我挣扎时盆底肌肉的剧烈收缩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享受的叹息。
“你听到了吗?”阿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射精的男人,“你老婆不让我射在里面。你怎么说?”
陆霆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一下一下地捏,每捏一下就有一阵钝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然后他说——
“她想让你戴套。”
不是“你不要射在里面”,不是“你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够了”。
是“她想让你戴套”——他想让阿凯戴套,但他没有想让他停下来。
甚至还是以我的名义。
阿凯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的、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戴套没意思。”阿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像是在逗弄猎物的从容,“你老公刚才也没戴套,射在我女朋友里面了,我也应该射在你里面。你老公的精子现在可能还在我女朋友的子宫里游呢——我的精子也应该在你的子宫里游一游。这才公平,对不对?”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胸口。
公平——他操了别人的女朋友,没戴套,射在里面了,所以另一个人也应该操他的妻子,不戴套,射在里面。
公平——他的精液可能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子宫,所以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也应该进入他妻子的子宫。
公平——他的妻子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就像他的精液可能让别人怀上孩子一样——公平。
“不要——陆霆——求你了——不要让他射在里面——射我脸上——射我嘴里——但不要——不要让他射在里面——求你了——陆霆——求你了——!”
我的手从陆霆的掌心里挣脱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指甲掐出一道道红痕。
我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一滴一滴,温热的,咸涩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陆霆看着我,眼泪也在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伸出手——不是来救我,不是把我从阿凯身下拉起来,不是带我离开这个房间——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轻轻地把我的手指掰开,然后重新十指相扣,握紧了。
那个动作的意思——他握紧我手的那个动作的意思——他选择沉默的意思——
他同意了。
他同意让阿凯射在我里面。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停了。不是因为我不哭了,是因为我的身体在做一件比哭更剧烈、更失控、更不受我控制的事情——它在高潮。
阿凯的阴茎在我体内猛烈地膨胀、跳动、喷射。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我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上,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个钥匙里喷涌而出——滚烫的、有力的、一波接一波的液体,直接浇灌在我的子宫颈上。
那温度——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我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我的子宫颈,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烫、更猛、更让人无法忽视。
我的身体在精液射入的瞬间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不是阿凯刺激的——是他射精的动作本身引发的。
我的身体在感知到有陌生的、滚烫的液体被注入体内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隐藏的、从未被触发的开关,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在一瞬间溃散。
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痉挛般的、持续的、近乎疼痛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