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用力,紧到我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他的掌心是湿的——汗,或者眼泪,或者两者都有。
“我在。”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颤抖的,但努力维持着那种温柔的、安抚的语调,“婉婉,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你别放开——”我的声音哭得断断续续的,“你不要放开我的手——求你了——不要放开——”
“不放开。”他说,“我保证。”
阿凯没有等。
他的腰沉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我的阴道口——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陌生的、更大的东西侵入体内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陆霆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他疼得皱了皱眉,但没有挣扎,也没有松开。
“啊——!”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自愿发出的——它被从我的身体深处挤了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被撕裂的痛感。
疼。
真的疼。
不是因为他的动作粗暴——他的进入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组织被他撑开、推开、挤向两边。
疼是因为我的身体不想要他。
我的阴道在抗拒——那些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那根不属于这里的异物推出去。
但他在继续推进,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身体。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不是痛苦的喘息,是满足的、近乎享受的叹息。
他的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半闭着,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沉浸式的愉悦。
“好紧。”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比你老公说的紧多了。他说你很保守,我还以为会很干——结果你这么湿,还这么紧。你老公真不会形容你。”
他的腰又沉了一点。
阴茎又深入了一寸。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温柔地打开,而是强行地、不可抗拒地撑开。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阴道中段,从中段蔓延到更深的、更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疼已经过去了,或者说疼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覆盖了。
是因为我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人填满。
感觉到那根比我丈夫更粗、更长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我体内那些原本只属于陆霆的空间。
那些空间——那些我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的目光触及过的通道——此刻正在被一根陌生的阴茎一毫米一毫米地丈量。
陆霆的手还握着我的。
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四年来,每一次他牵着我,都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他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眼睛正在盯着阿凯的阴茎进入我身体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我熟悉了四年的、温柔的、总是带着愧疚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和另一个男人身体的连接处。
盯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怎样撑开他妻子的阴唇,怎样挤进他妻子体内,怎样一点一点地取代他——在身体上,在最私密的、最排他的那个维度上。
阿凯的阴茎整根没入了。
他的胯部贴上了我的阴部,耻骨顶着我的耻骨,阴毛蹭着我裸露的皮肤,两个人的身体在最深的位置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睾丸贴在我会阴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滚烫的、沉甸甸的囊袋贴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出让我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想停——是因为我的身体在抗拒。
我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住他的阴茎,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痉挛般地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