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小薇冲他笑,那个笑容里有种危险的、挑衅的、不计后果的诱惑,“我安全期。而且,我想你射在里面。我想感觉到你的精液流出来。”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了火上。
陆霆的眼睛里那簇火苗猛地窜高,几乎要从眼眶里烧出来。
他把手中的安全套扔到一边,那团未拆封的橡胶落在床单上,像一只被遗弃的透明水母。
他重新伏在小薇身上,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张开的、湿润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距离他们不到半米。
我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陆霆的龟头抵在小薇的阴唇之间,那两片薄薄的嫩肉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蠕动着的内壁。
看到了他腰身缓缓下沉,龟头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每进入一分,她的阴唇就被撑得更开,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像嘴唇一样包裹着他青筋虬结的柱身。
看到了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小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像要抽筋。
看到了他开始抽动——缓慢地拔出来,露出被她的体液浸湿的、亮晶晶的柱身,然后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整根插入,撞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体的撞击声。
一声。
两声。
三声。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啪,像掌声,像雨点砸在窗户上,像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碎裂。
我一直看着。
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他说过,如果他看到我扛下来了,他会更爱我。
因为我说过,我会看着,看到最后。
因为我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再碎一点,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肉体的撞击声、小薇越来越大声的浪叫、床垫吱呀作响的声音里,我听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婉婉。”
陆霆在喊我的名字。
他一边在小薇体内猛烈地抽插,一边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欲望烧出来的红血丝,但他的嘴唇在动,在说——
“我爱你。”
那三个字从他的嘴唇之间吐出来,混着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咸味,飘过小薇赤裸的身体,飘过湿透的床单,飘过昏黄的小夜灯光芒,落在我脸上,像一片羽毛。
很轻。
很轻。
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他一边操另一个女人,一边对我说“我爱你”,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它太荒诞了。
荒诞到像一场噩梦。
可掌心的疼痛是真实的,嘴唇上伤口的铁锈味是真实的,眼泪流干后眼睛的干涩是真实的,心口那块被碾压的钝痛——也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这是我的生活。
是我自己同意了的、参与了的、正在经历的、真实的生活。
肉体的撞击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