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拉到大腿根部,然后被随手扔在床尾,和陆霆的衬衫叠在一起。
她完全赤裸了。
躺在我的婚床上,躺在我的枕头上,摊开四肢,像一个被呈上祭坛的供品——年轻、完美、无所畏惧。
陆霆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个动作因为急切而变得笨拙,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小薇伸出手帮他,手指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
西裤被褪下,扔在地板上。
然后是内裤。
黑色的、贴身的、包裹着他已经硬了整晚的欲望的内裤。
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敢看。
我真的不敢看。
我不想看到那个进入过我身体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昂首挺立地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我不想看到它的尺寸、形状、角度——那些我曾经闭着眼睛感受过、却从未认真看过的东西,即将被另一个女人看得清清楚楚,即将被她吞没、包裹、吮吸。
可闭上了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我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我听到了床垫因为第二个人的重量而发出的吱呀声,听到了小薇急促的呼吸和刻意压低的呻吟,听到了陆霆低沉的喘息和他嘴唇离开皮肤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听到了手指探入某处时黏腻的水声。
那水声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婉婉,睁开眼睛。”
陆霆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看着。”他的声音里有命令,也有恳求,“你说过你会看着的。婉婉,你说过。”
我没说过。
我从头到尾没有答应过要亲眼看着他和别人做爱。
他答应过阿凯和小薇我会看。
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我做了这个承诺。
他用我的沉默代替了同意,用我的崩溃代替了顺从,用我的眼泪代替了祝福。
可我现在没有力气反驳他。
我的身体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双手捂着耳朵,像一个面对暴风雨的、无助的孩子。
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听到了自己牙齿打架的咯咯声,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看着我。”
一只手掰开了我捂着耳朵的手。
是陆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