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说好的事情还违规,陈渺月就会很生气。
因为这个,因着他说最晚八月底会给自己回答,陈灿星最开始几天强忍着没有联系陈渺月。
但后面他越发觉得不对,强烈的不安包围了他。
顾不得会不会生气了,他开始疯狂地给他哥发消息。
——哥你在哪?
——哥我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烦你了,我不干涉你的事了,我不要你一定得回来了,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哥,我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玩,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打电话全都无人接通。
陈灿星更慌了。他哥不可能这样都不回他,哪怕是骂,也该有一句。
他把每一个关系好点的人都问过了,陈渺月有没有联系过他们,答案都是没有。
副社长林姐甚至告诉他,陈渺月已经退社了。
陈灿星不可能蠢到认为这也是因为陈渺月要和自己彻底划分界限。
住所、爱好、共同好友,陈渺月通通都不要了,傻子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到底是为什么。
陈渺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灿星突然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知道后果绝对是他没办法承受的。
情急之下他甚至给梁姐打过电话,求他帮忙找找陈渺月。
“什么——?”
梁老板一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雨还在下,整个世界一片漆黑,不知为何,梁木眼前浮现出十四年前那个湖泊。
莫起风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他找到梁木时面色非常不好。
因为过敏,梁木的大门平日是不允许狗和莫起风进的。
但今天她沉默着放行了。
莫起风那双桃花眼难得的没有嚣张戏谑地勾起,一瞬间梁木差点晃了神。
好像他……
她晃晃头清醒过来,脸色很是难看。
莫起风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良久,他轻嗤一声,似是自嘲。
“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