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许漾陷在柔软的被窝里,破天荒地没有感到以往那种清晨醒来时的烦躁。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充斥着全身,那种在心底压抑了许久的空虚与干渴,在经历过昨夜那场情事后,此时被彻底喂饱。
然而,稍微一动弹,理智与现实便瞬间回笼。
大概是平时太缺乏锻炼,腰肢和双腿酸得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部,稍微动一动都带着一阵酸胀。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昨夜那股黏腻泥泞的难受劲儿。
许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绵软的丝绸睡裙,原本湿透的床单也早已被换成了崭新的干净布料。
那个男人,明明在床上恶劣得像头野兽,在这些事上却如此细致。
他什么时候弄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竟然累得睡死过去,任由他抱起来把清洗擦拭、套上睡裙、甚至连床单都被他重新换过,她竟然全程毫无知觉,脸颊便忍不住一阵发烫。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摸过去,床单是一片冰凉,顾言津显然已经走了很久。
许漾撑着床单坐起来,刚一落地,两边大腿根部就控制不住地一软,打着颤险些跌坐回去。
她扶着床沿缓了半天,才勉强站稳。不管昨晚有多荒唐,今天都还要去公司上班。
她拖着微颤的步伐挪进浴室洗漱。
等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走到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可刚把内衣穿上,扣子才扣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面料刚一贴上胸前,就磨得她浑身一哆嗦,一阵刺痛瞬间泛了上来。
?她咬着唇,解开内衣朝镜子里看去。
只见顶端那两处娇嫩的红蕾,此时高高地肿着,甚至有些充血发红。
昨天被他那样毫无节制地含在嘴里用牙齿咬、用舌头裹挟玩弄,又扇来扇去,难怪今天会娇嫩得碰都碰不得。
这副红肿不堪的样子,内衣的面料一蹭就是一阵磨人的电流。
许漾叹了口气,有些羞耻地拉开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两枚创口贴。
她对着镜子,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创口贴贴在红肿的顶端上,这才咬着牙重新将内衣穿好。
今天不能穿太贴身的衣服了。
她挑了一件高领的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高高的,下身则配了一条宽松得体的黑色西装阔腿裤,踩了一双通勤的平底单鞋。
收拾妥当,许漾拿上包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