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身体要被这内外交攻的刺激撕裂、捣碎。
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和单薄的夏装,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羞耻、恐惧、还有那灭顶的、摧毁一切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们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涵涵眼前彻底发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霖霖也几乎要松开紧抓栏杆的手,任由自己被这疯狂的感觉吞噬时——
船体的摆动幅度终于开始减小,旋转也慢慢停止。
当“海盗船”最终完全停稳,安全压杆自动抬起时,涵涵和霖霖像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蔚蓝的天空,仿佛刚刚从地狱爬回人间。
言言最先解开自己的安全扣,站起身。
他看着旁边两个妹妹几乎昏厥过去的状态,脸上那恶作剧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兴奋和某种黑暗的满足感却更加浓郁。
他弯下腰,拍了拍霖霖的脸颊,又看了看涵涵。
“喂,还能动吗?该下去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将两人从失神的状态中稍微拉回了一点。
霖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言言,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对他的控诉(虽然没什么力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涵涵则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后面等待的游客已经开始催促。
言言不再犹豫,他先用力将霖霖从座位上扶起来。
霖霖双脚一沾地,就腿软得往地上滑,体内珠子随着动作又是一阵混乱的滚动,让她闷哼一声,只能死死抓住言言的胳膊。
言言几乎是半抱半扛地将霖霖弄下了船,放在旁边的等候区椅子上,然后又返身回去,用同样的方法把已经完全脱力、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涵涵也抱了下来。
两人并排瘫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汗湿,头发凌乱,裙子和短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出水渍隐隐扩散的轮廓。
她们微微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对周围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毫无反应。
言言站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他看了看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父母,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妹妹这副凄惨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知道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
他蹲下身,凑近她们,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安抚的语气:“听着,爸妈过来了。不想被发现,就给我打起精神。深呼吸,笑一下。”
霖霖和涵涵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按照他的话,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想扯动嘴角,却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的弧度。
但至少,她们的眼睛重新聚焦了一些。
当爸爸妈妈走过来,看到两个女孩这副样子时,自然是吓了一跳。
“天哪!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个项目这么吓人吗?”妈妈惊呼,连忙拿出纸巾给她们擦汗。
言言立刻接口,一脸“后怕”的样子:“是啊爸妈,这个‘惊涛骇浪’太吓人了!我都差点受不了,她们俩更是……你看,脸都吓白了。我们还是去玩点温和的吧。”
爸爸看了看项目说明,又看看女儿们的状态,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好好好,不玩这个了,不玩了。咱们去坐摩天轮?那个慢,还能看风景,缓缓神。”
听到“摩天轮”,言言眼神微动,但看着两个妹妹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暂时压下了心里新的坏主意。他点点头:“好,就去坐摩天轮吧。”
他一手一个,搀扶起依旧腿软得走不动路的霖霖和涵涵,朝着摩天轮的方向慢慢走去。
两个女孩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体内那五颗珠子随着挪动依旧在隐隐作祟,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过的、几乎摧毁神智的疯狂。
阳光依旧炽烈,游乐园依旧喧嚣。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场看似欢乐的出游,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场充满隐秘欲望、极致刺激与濒临暴露危险的、身心俱疲的漫长折磨。
而前方缓缓转动的巨大摩天轮,又会带来怎样的“休整”或新的“考验”?
她们不知道,只能被动地,被言言带着,走向下一个未知的“游戏”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