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微微震颤,带来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他下面那根惹祸的根茎已经变得软塌塌的,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不匀的呼吸声。晨光又移动了一些,照亮了席子上更宽的区域。
言言慢慢缓过气,撑着坐起身。
他看到霖霖还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嘴唇亮晶晶的,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
“怎么了?”言言哑着嗓子问。
霖霖没说话,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双手拉住自己短裤的两侧裤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直到裤腰卡在膝盖下方,松松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昨日曾惊鸿一瞥的隐秘领域,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与言言的视线里。
但和昨日紧闭羞涩不同,此刻,那象牙白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那道细细的缝隙似乎也比昨日看起来更柔润一些,微微地张开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小口,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颜色也变得鲜润了些。
霖霖没有看言言,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伸出自己的双手,用两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略带颤抖地,搭在了那道湿润缝隙的两侧柔软唇瓣上,然后,慢慢地向两边撑开……
更内部的、从未见过的嫩粉色软肉显露出来,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水光。
而就在那顶端小巧凸起——言言现在知道,那大概就是昨天他舔弄的地方——的侧下方,撑开的褶皱深处,紧贴着那粒小凸起根部的外皮边缘,言言赫然看到了另一粒更小、更隐蔽、颜色也更深的“小豆豆”。
它几乎完全藏匿在皮肤的皱襞里,若不是霖霖这样主动撑开展示,绝难被发现。
它静静地镶嵌在那里,像一颗沉睡的、深色的珍珠,又像另一个更为隐秘的锁孔,等待着无意或有意地触碰与开启。
言言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身体的疲惫与空虚,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新发现”。
一种比昨天更甚的、混合着震撼、迷茫和某种黑暗预感的懵懂情愫,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头。
原来……那里……不止一个秘密。
阳光继续移动,缓缓爬上了两人的身体,将昨晚遗留的、和今晨新添的所有潮热痕迹,都照得清晰分明。
院子里,母亲扫地的声音规律而平稳,仿佛另一个与他们全然无关的、安稳的世界。
那粒新发现的、深藏褶缝里的小小凸起,像一颗幽暗的、沉睡的种子,牢牢吸住了言言的视线。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乱了起来,心里那股躁动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被这更深邃的秘密撩拨得更加灼热难耐。
霖霖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开自己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透明。
晨光斜斜地打在她赤裸的下身和那片被迫展露的湿濡粉嫩上,将每一丝细微的水光、每一点柔嫩的色泽都放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杂着竹席的草腥和窗外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炊烟味。
言言的目光在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和旁边那粒“小豆豆”之间来回逡巡。
昨天玉米地里的触感记忆鲜活起来,但视觉带来的冲击是全新的、更具侵略性的。
他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孩童式的、粗糙的直白:
“这里……好小。”他指的是那道缝隙,那通往未知柔软之处的唯一入口,此刻在霖霖手指的撑开下,也不过露出一点粉嫩的、看起来异常娇嫩紧窄的孔洞。
“能……进去吗?”
霖霖浑身一颤,撑开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那点小孔立刻被柔软的唇肉掩去大半。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言言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那张旧书桌上。
桌上有个掉了漆的搪瓷杯,里面插着几支削好的铅笔和一支竹筷子——那是昨天吃面条时留下的。
一个念头像鬼火一样在他脑子里燃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支筷子。
竹子质地,比铅笔光滑,一头稍微细些。
他拿着筷子回到席子边,在霖霖茫然抬起的目光中,低声说:“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