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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寸止地狱与惩罚（第1页）

当爸爸妈妈询问接下来去坐摩天轮时，涵涵和霖霖几乎是同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摇头。

霖霖撑着椅子扶手，声音细若游丝：“爸，妈……我、我们真的不行了……那个‘惊涛骇浪’太吓人了，现在腿还是软的，头也晕……摩天轮……你们和哥哥去吧，我、我和涵涵姐在下面等你们就好……”

涵涵也连忙跟着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体内那几颗该死的珠子又闹出什么动静。

“嗯……我、我也想休息一下……”

她们的模样确实可怜，惊魂未定，大汗淋漓，连坐着都显得摇摇欲坠。爸爸妈妈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扫兴，但更心疼孩子。

“那好吧，”妈妈妥协了，从包里掏出一些零钱递给言言，“你们俩就在这休息区别乱跑，想喝水吃东西就用这个钱买。言言，你陪我们去坐摩天轮吧，让妹妹们缓一缓。”

言言看着瘫在椅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两个妹妹，心里那点恶作剧后的兴奋稍稍被一丝不确定取代。

她们看起来是真的到极限了。

他点了点头：“好。”

目送着爸爸妈妈和言言朝着摩天轮排队处走去，直到他们的身影被人群淹没，涵涵和霖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躺椅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休息区不算安静，但比起喧闹的项目区已经好多了。

头顶有遮阳棚，旁边还有售卖冷饮的小摊。

两人靠在躺椅上，头挨着头，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喘息，感受着体内那五颗珠子随着心跳和呼吸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激，以及下体那一片湿冷黏腻的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霖霖才先动了动。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熟人注意，才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稍微侧过身，背对着大部分人流，手悄悄伸进牛仔短裤的裤腰里。

涵涵见状，也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也学着霖霖的样子，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摆做遮挡，手悄悄探入裙底。

两人几乎是同步地，将已经湿透、紧紧黏在皮肤上的内裤褪下了一半，就在躺椅上，借着身体的遮挡，快速将内裤里积聚的、冰凉的体液用力拧了出来。

微凉的水珠滴落在躺椅下的阴影里，很快被蒸发或渗入地面。

湿冷黏腻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但重新穿上半湿内裤的感觉依旧很不舒服。

做完这一切，两人重新靠回躺椅，这次是真正地头靠着头，像是两只互相依偎取暖、又共同经历了风暴的小兽。

沉默再次蔓延，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疲惫和恍惚。

“……太过分了。”涵涵忽然小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已经没有了哭腔，反而多了一丝压抑的、冰冷的怒意。

霖霖没有立刻接话，她闭着眼睛，但睫毛在轻轻颤动。

体内的珠子随着她并不平静的呼吸微微滚动。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们想起旋转木马上那一次次被迫的、几乎在公众场合崩溃的高潮；想起“惊涛骇浪”中那毫无人道、几乎将她们意识撕碎的疯狂撞击和摩擦；想起言言那张总是带着恶劣笑意的脸，以及他乐此不疲地将她们推向更危险、更羞耻境地的行径。

恐惧和屈辱渐渐沉淀下去，一种同样黑暗的、名为“报复”的火焰，在两人对视的眼神中，悄无声息地燃起。

她们是受害者，但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她们熟悉言言的身体，知道他的弱点，更了解他在这件事上的贪婪和不知节制。

而且，现在爸爸妈妈不在身边，言言落单了。

两颗小脑袋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一起。

压低的声音如同最隐秘的耳语，在嘈杂的背景音掩护下，快速交换着想法。

她们的眼睛起初还因为疲惫而有些黯淡，但随着计划的成形，逐渐亮起了某种近乎狠厉的、兴奋的光芒。

偶尔，她们会停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摩天轮的方向，计算着时间，又或者因为体内珠子不适时的滚动而微微蹙眉，但很快又会继续低声商议。

手指有时会在空中比划，模拟着某个动作或时机。

没有具体的对话内容泄露出来，只有她们眼中越来越盛的决心和彼此心照不宣的、细微的点头。

当言言陪着爸爸妈妈从摩天轮上下来，回到休息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涵涵和霖霖依旧靠坐在躺椅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一些，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沉静。

她们面前放着两瓶喝了一半的冰水，似乎刚刚补充了水分。

“休息好了吗？”妈妈关切地问。

“嗯，好多了。”霖霖点点头，甚至还挤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轻松的笑容，“摩天轮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