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看着他没说话,很久才又开了两瓶酒,给万珩递过来一瓶。
“我以为你那几瓶不舍得喝了。”万珩说。
“屁话。”宋一说,“希望你在几年后也能在凤凰村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嗯?”万珩转头看着他,“为什么?”
“杨文一直想要把村里没人住的那片改成民宿。”宋一说。
“多久。”万珩问。
“……很久吧。”宋一说。
很久。
“你在凤凰村待几个月?”宋一问。
“三个月吧。”万珩回答,“下下个月就要走了。”
“去哪儿?”宋一又问。
“甘肃。”万珩回答。
“挺远的啊。”宋一叹了口气,“”你之前去过那里吗?这次回去是要看一看自己的变化?
“没去过,”万珩笑了笑,“怎么你一说出来我就感觉刚才的话这么矫情。”
“哪矫情了,能有喜欢干的事真……挺好的。”宋一又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这么爱叹气干嘛?”万珩喝了口酒,没有刚才的好喝了。
“我还不知道我要干点什么。”宋一也跟着喝了一口,“我跑出来之前还发誓要自己活绝对不用他一分钱,但现在……挺迷茫的。”
“正常,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研究生迷茫的都一大把。”万珩说,“你不是会唱歌跳舞嘛,可以去一线城市当个兴趣班老师,工资待遇也都不错。”
宋一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酒:“应该多点几串儿烤肉的,我又饿了。”
万珩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半:“时间还早,现在点?”
“不了我就一说。”宋一说,“送到了我可能也困得没心思吃。”
“你困了?那……我回去了?”万珩起身指了指门口,宋一立马拽住他的衣角。
“……姥姥说你干过按摩,我最近确实有点……就很累,你能给我按一按吗?”宋一说。
万珩沉默了很久才点头:“行。”
“那我去洗个澡。”宋一起身一溜烟儿跑进了浴室。
房车隔音并不怎么好,万珩听到宋一刚放水就洗上了。
“你放会热水再洗啊。”万珩冲浴室喊。
“太热了,凉的省事。”宋一也冲着外面喊。
“还是年纪太小,向我们这样的老年人已经洗不成凉水澡了。”万珩笑了笑,笑着笑着就轻咳了几声。
楼下草丛里一丛盛放的月季花在晚风里轻轻晃悠,房间内冷白色的灯光笼罩着刚洗完澡的宋一,宋一的发梢还挂着水珠,滴在宽送的睡衣上,胸前湿了一大片,胸肌也若隐若现。
“吃点吧。”万珩把果盘推到宋一面前。
“服务这么好呢?”宋一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
“让你有代入感”万珩说。
“还挺甜。”宋一嚼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