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知道。”
贺羡抖了抖,“我到底有多害怕。”
怕你又不回来。
怕你又和我断了联系。
怕我反复劝自己放下别在意,却还是,在意到不行。
——
沈见凌晨两点才从fishpub散场出来。
他和陈克行一块儿在门口抽了根烟,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告别。
等人影走远他才摸出手机给备注阿羡的微信发了条信息。
【明天去你公司找你?聊点事。】
贺羡很少喝酒,但酒品很好,喝得再多也不会外露半分情绪,除了反应慢一些,几乎看不出来,只要把他送回家,他就会倒头睡觉。
今天被沈见气得灌了几杯快酒,度数又高,一般情况下沈见估计他已经睡了。
手里的空烟盒刚被捏瘪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手机叮咚一声。
沈见惊了一瞬,看了一眼。
眼睛一眯。
咦?
奇了,今天喝了酒还没睡?
【什么事?】
沈见直接靠在车边,一边目送许黛宁的保姆车离开一边直接播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沈见揶揄,“今晚小贺羡兴奋得睡不着?”
他知道人是被贺羡拐跑的。
说什么上个厕所,那包厢里不就有厕所?搞什么舍近求远这一套?
没过一会儿,夏轻也拿着手机神情慌乱地跟着出去了,然后两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搞得许黛宁一直嚷嚷着跟他要人。
见了鬼了。
他去哪儿给她找人?
难道跟贺羡抢人吗?
那贺羡估计要杀了他。
沈见这头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这兄弟做得太棒了,那头贺羡声音哑哑的,兴致不高骂了一句。
“滚。”
沈见眼睛再次眯起,“嗯?进展不顺利?”
‘夏轻妹妹把你拒了?’
贺羡显然是一触即燃的状态,张嘴少见地骂了句脏话。
沈见这才发现不对劲,猛地站直身体,“什么情况啊兄弟?”
难道自己和许黛宁添柴加火那一套没起作用?
还是说起了反作用?
贺羡声音很冷。
“没什么情况。”
沈见刚要说话,就听他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