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野的语气不是很好,至少没之前那么热络。
“有事?”
林嫿以为他又被施琼“收拾”了,措辞小心地问道:“昨天你去画展了吗?”
“没去!”曾野道,“画展的事情別问我!”
他眼瞎了!
只当没看到画展上的那一幕!
曾野掛断电话后,林嫿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突然想起,昨天顾徵从画展回来,衬衣的后面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唇印。
顾徵身边没女人。
秘书部都被他换成了男的。
可昨天他带去的,是两张邀请函,而且一向洁癖的他怎么会容忍白衬衣的衣领上留下唇印?
再不小心,也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林嫿就是想问,顾徵带了哪个女人去画展?
会不会跟谢舟寒突然出差有关?
林嫿犹豫许久,还是拨通了施琼的电话。
施琼在忙,“嫿嫿,我在开会。”
“琼姐姐,我长话短说,我想知道顾徵昨天可带了女伴去画展?”
施琼蹙起秀眉,示意会议暂停。
曾野叫嚷著要谢舟寒跟林嫿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离了!
还说什么,林嫿看著清纯乖巧,能力出眾,其实就是个见高踩低的小人,一面吊著谢舟寒,一面又跟顾徵旧情復燃。
她是不信的。
林嫿的眼睛很亮,很乾净。
但谢舟寒……
他从顾家別墅出来后,就发生了重大车祸。
如果林嫿跟顾徵真是清白的,谢舟寒这种情绪稳定的男人,怎么会衝动到出车祸?
“嫿嫿,你为什么想问这个?”施琼顿了顿,“是跟谢舟寒有关吗?”
林嫿有些诧异,施琼怎么知道?
“是的,谢舟寒突然出差,我有点担心。”
西风也不肯说他入住哪个酒店,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电话打不通,她更是不安。
施琼嘆了口气。
原来是怕她昨天跟顾徵去画展的事被谢舟寒知道,这才打电话打探一下。
可是……
谢舟寒那么信她。
她是做了什么,能把谢舟寒都逼得出了车祸呢?
“我昨天很忙,没注意到顾徵是否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