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傻了一样眼睁睁看著:
武松一脚踢开了穆春的脑袋,穆春的脑袋嘰里咕嚕滚到了死狗的旁边。
四目相对,同命相怜。
“啊—”
失去了亲兄弟的穆弘两眼血红,朴刀指著武松,愤怒咆哮:“你为何杀了他!为何啊!”
“废话!”
薛霸觉得这个问题好傻逼:“你派人把我们拐到这儿来!
“你又用一条死狗讹诈我们!
“你们还二十几条大汉手里拿著刀枪棍棒把我们哥俩儿围在中间!
“你们不就是蓄意要乾死我们哥俩儿吗?
“你们都这样了,我兄弟杀了他又怎地?”
说白了不就是穆家兄弟平时欺负人习惯了,也习惯了被他们欺负的人逆来顺受么?
今日被他们欺负的人反杀了他们,他们就不习惯了!
不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么?
薛霸不知穆家兄弟为何要杀自己,但是————
做了就该有死的觉悟口牙!
“他求我的!”
武松冷笑:“现在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嗷—”
受了刺激的穆弘猛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抄起朴刀杀向了武松:“死——来!”
“住手—
”
就在这时,一条大汉飞也似狂奔过来,一边狂奔一边大叫:“误会”
误会?
人都死了你踏马跟我说误会?
穆弘好似疯了一样,充耳不闻,抢起朴刀跟武松刀光剑影的战在一处!
上行下效,穆弘都拼命了,那二十几个泼皮也毫不犹豫的杀向了薛霸!
“来的好!”
薛霸的水火棍————小马鞭早已饥渴难耐了!
在刚才穆春跟武松装逼的时候,薛霸已经把小马鞭的绳索部分扯掉了。
只剩下三尺来长一根木桿子,虽然短了点儿,你就说这是不是棍子吧!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短怎么了?短也有短的用法儿!
“噗嗤!”
薛霸凭藉超人一等的三围,闪过迎面砍来的朴刀,一棍刺入泼皮眼中!
【体魄—0。003】
罢了罢了!
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啊!
薛霸现在心態已经练出来了,回手一棍子狠狠地抽在一个泼皮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