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猩红的写轮眼如同死神一样摄住了他的灵魂。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撇清你和宇智波带土的关系么……这可是关系到你性命的,至关重要的东西,要想不被上层怀疑你的话,你最好还是展示一些行动比较好……”
日向宁次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恐怖的气息忽然如同天地一般向他碾压下来……他咬紧牙关,太阳xue青筋爆裂,他怒喝道:“我根本不认识他!!!”
“宇智波鼬——你够了!我还不至于随随便便什么情报都拿去出卖!”
倏然之间,他浑身一松。
日向宁次翻身坐起,感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原来躺在一个小房间里,窗外风雨大作,一道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抬起手打开了灯光的开光。
暖黄色的灯光顷刻间萦绕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面。
日向宁次余怒未消,又感觉心中仍有些惶恐不安萦绕。
拥有一双红色写轮眼的男人穿着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转过身来,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的天分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虽然白眼本身就有针对写轮眼的功能,但是身为一个普通忍者的你,竟然可以看破我的幻术,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日向宁次。”
“可惜,就算你的天赋再出色,从你出生那个时候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宁次揉了揉眼睛,狠狠闭上眼睛。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宇智波鼬说道:“我没什么想做的,之后的事情取决于你——你想做什么。”
他抱着双臂,忽然放松身体往后靠在墙上。
日向宁次想起来一句流传已久的忠告……永远不要直视宇智波的双眼。
然而,他早就身在幻术之中了。
他冷冷看进宇智波鼬猩红的双目之中。
“我本来以为你真的已经认命了,现在看来……倒也未必,你只是不愿意相信我,怀着戒备和恐惧,你在我的身前做你的伪装。”
“那么,我就不再和你谈这件事了,等后续自然会有别人来和你谈。”宇智波淡淡说:“我只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想,要你怎么做,威逼或者利诱,也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自己先一步屈服,选择了软弱,那么,任何人都没办法帮你。”
“没有人会选择与一个软弱的人为伍,你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去展示你自己,然而,当你张开翅膀的时候,也注定会有狂风暴雨来临。”
“如果你畏惧风雨——风雨依然会来,但那些会支持你的人却只能对你放手了……”
“……有些时候,人们会说,风雨对鸟类来说是致命的,每一次风雨过后,却也总有新的飞鸟在天空出现。”
宇智波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化作漫天的乌鸦,在这个深沉的雨夜中,飞向了窗外。
日向宁次久久凝望着窗外厚重的雨……他感觉到心神剧烈地震颤和动摇……
宇智波鼬是个,让他心怀警惕与恐惧的人。
而且他说话太过于晦涩难懂……这家伙根本就从来不顾虑那些不够聪明的人会怎么理解他。
然而……日向宁次并不愚蠢。
他心想,如果自己没理解错的话,宇智波鼬来此是想告诉他——只要他不泄露和宇智波带土相关的情报,那么——他不会死于宗家?
曾经,他对鸣人说,自己已经摆脱了命运的束缚。
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能摆脱命运,那就是死亡。
然而现在他死而复生。
命运的枷锁,是否松动了呢?
宇智波鼬又到底为什么要帮他?
*
一座废弃的基地中。
重吾、水月和香磷。
还有放在他们三个人中间地上的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