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灿烂,温暖地照耀着所有人。
但整座会场中的气氛却像是冰室一样,冷酷又肃杀。
只有迈特凯低着头,沉默地举起一只手。
他现在再狼狈也没有了,尽管笼中鸟发作在宁次身上,而不是他的身上,但他现在看起来比宁次本人还要更狼狈。
他浑身燃烧着红色的蒸汽,双眼也血红,他简直如同一只困兽,在令人绝望的困境中,要殊死一搏。
宁次也毫不犹豫地举起一只手。
仅此而已。
带土的视线掠过所有人,他有些想笑。
然后他就笑了。
他简直笑弯了腰。
“现在,我们有两票了,哈哈哈哈哈,我们有两个人支持废除笼中鸟。”
而整个会场,差不多有两百个人。
他摇着头鼓掌。
“真不错,这是可喜可贺的胜利。”
而后在他的注视之中。
伊鲁卡和手打,缓缓地也举起了手。
伊鲁卡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别误会……只是宁次在忍校的时候,也是我的学生……”
手打说:“我虽然不是忍者,但,如果每个忍者都像是那孩子刚才那样子痛苦的话,也没办法会心甘情愿地去保护好我们这些平民的吧……”
“现在我们有四票了。”带土笑着说:“哦,忘记算上我自己了。”
“五票。”他说:“现在我们有五个人支持废除笼中鸟这一整个制度,还有呢?没有人了么。”
两百个人都在他的注视下低下头颅。
没有第六只手臂。
没有第六个人。
宇智波带土心想,那就这样吧。
这个世界,从来如此。
这样的结果,并不真的让他感到意外。
鸣人说,这个世界还有希望。
他说,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
一番争执和打斗之后,鸣人说服了他,他选择相信希望,相信未来。
现在想想,他真的不应该复活。
就那样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死去,在净土与琳重逢——那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么?
而人只要还活着,就有新的麻烦,新的罪孽,新的义务和新的责任。
带土抬起头轻轻摸了摸宁次的脑袋,又拍了拍凯的肩膀。
“放心。”他慢悠悠而笃定地说:“相信我,今天晚上,事情会被全部解决的。”
多年前。
他也曾经为宇智波鼬提出援手,帮助他解决掉他自己无力解决的麻烦。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
轻车熟路。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又有什么不同呢?
只是……恐怕日后又要和鸣人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