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推开孤儿院的门,看到野乃宇抱着膝盖坐在院子里面心不在焉地玩戒指。
当野乃宇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不需要她去扮演什么角色的时候。
她其实会有些冷漠和寡淡。
但她一听到门口传来吱嘎一声响,知道是药师兜踩着凌晨的露水回到孤儿院里来,脸上立刻就挂起一个真心的微笑。
她仰头看着药师兜,开心地说:“你终于回来啦!”
药师兜心中有些酸涩。
他低声问她:“你一直在等我吗?”
野乃宇说:“不要这样想啦,我如今是秽土之身,本来就不再需要睡眠,在这里工作顺便等你一下而已。”
她站起来拍了拍药师兜的肩膀,说:“但你和我可不一样……一晚上没睡觉,一会儿马上就又要去上班,撑得住吗?”
药师兜抿紧唇,说:“这没什么……”
这真的没什么。
他可以一星期不吃不喝不睡潜伏在阴暗的沼泽中,等待着敌人放松警惕之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那时候他还不到十二岁……后来到了大蛇丸那里,他就很少再做这样的工作,大蛇丸教他养生,告诉他人在这个世界上要为自己而活,后来他就很少再这样做了。
但他依然还有这样顽强的体能与素质。
一宿不眠通宵工作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负担。
药师兜凝视着野乃宇的脸庞,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说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太喜欢了,所以就玩的晚了一些……”
野乃宇说:“你也会很顽皮地通宵玩了一宿忘记睡觉吗?是和带土他们在一起玩尾兽小精灵吗?”
药师兜拼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笑。
他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告诉你这一整件事了,妈妈,志村团藏那家伙的丑态……哈哈哈哈哈。”
最终,药师兜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他敬爱的妈妈面前露出了一个邪佞的狂笑。
就算他真的吓到了野乃宇。
野乃宇也什么都没说。
修女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药师兜絮絮叨叨把昨天晚上发生的许多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很希望野乃宇能知道志村团藏的丑态,并且从中得到一些慰藉。
最终,野乃宇听了,却只是说:“这么说的话……晓组织的人们都已经将你当做是可以信赖的同伴了,晓组织全员集结,你和佐助也全都在那里,这真好,晓组织里面都是可以信赖的朋友。”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她说:“我为你感到开心,兜,快去洗个脸吧,一会儿孩子们要起床了,你去上班之前,要像之前每一天一样,给他们每个人一个拥抱再走哦。”
药师兜看着她的脸,感觉到心中阴燃的怒火,蔑视一切的狂妄,全都一点点低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宁静而平和的气氛填满了他的内心。
他感到淡淡的幸福和愉悦环绕着他的身心。
药师兜微微一笑,说:“我正是为了这个才专门在上班前赶回来的。”
仁义礼智信到孤儿院里来的时间不久。
但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药师兜离开家里去上班之前,都要给他们一个拥抱。
他们将药师兜当做是哥哥一样。
药师兜于是就也将这个五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子放入到他的家庭当中。
药师兜的家里本来一个人都没有。
如今却慢慢有了许多人……
*
信在雨隐村警部高塔外面的甜品店里面,摘下眼上的白纱,拿他鲜红的写轮眼盯着对面的宇智波鼬。
鼬也摘了墨镜,用他的写轮眼盯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