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你放心!我范新华做生意绝对不会骗人的。”此时一旁的范新华连忙微笑的保证说道。
苏寒放下手里的样衣就看向范新华问道,“范总,你和阿宝谈的价格是多少钱一件?”
“二十七块。”
“龙太集团直接拿货一百万件,但是价格只能给你们二十五块一件,另外这个“三洋”的牌子没有任何知名度,你们湖西针织厂只能进行贴牌生產。”
“什么?贴牌?”
“是的!我们龙太集团旗下的国际品牌酷驰(kucci)。”
强忍著內心不悦的范新华看向苏寒苦笑著解释说道,“苏总,可能你是有些误会了,我们湖西针织厂就是想要创建自己的“三洋牌”,而不是为了做一家贴牌生產的加工工厂。”
然而苏寒却是满脸不以为意的说出了另一种合作方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一种合作方式,我们龙太集团出资二十万人民幣,购买“三洋牌”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每件火烧丝光棉只能是给你们二十四块钱。”
“这……”
“范总,其实我很佩服你和你们湖西针织厂的勇气,如今的国人能有这种品牌意识的少之又少,但是想要经营一家品牌可以说是千难万难,首先就是要有庞大的资金投入和设计理念,而你们湖西针织厂有什么资源?信不信你这一次回去就会被新人给替代了?”
“……”范新华自然是明白国营厂的这种情况,但他却是异常坚持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范总,我们龙太集团同样是华夏企业,把“三洋牌”出售给我们一样是国產品牌。”
此时一旁的梅萍却是有些坐不住了,因为这和她设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苏总,我们……”
然而苏寒却是阻止了梅萍接下来的语言,让自己做经销商可是丟不起这人,“梅小姐,这些就是我们龙太集团的条件,范总也可以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
“苏总,今天打扰了。”
最终范新华也没有同意龙太集团的要求,实在是龙太集团的这些条件太苛刻了,范新华和湖西针织厂绝对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然而苏寒却是已经吃定了这个范新华和湖西针织厂,毕竟诸暨那边还有一个大bug藏在那里,他们可是比湖西针织厂更加合適做代加工厂。
离开了龙太集团的梅萍反倒是劝说起了范新华,因为只有促成合作才能让她获利,“范总,其实我感觉苏总的条件挺不错的。”
然而范新华已经是看出了苏寒和龙太集团的真正目的,“梅小姐,多谢你这段时间的付出和努力,但是我和湖西厂绝对不会答应苏总的要求,这个小鬼子分明就是要把我们一口吞了。”
“呃?范总,那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没有!不过我还是想去黄河路碰碰运气,就不信偌大的上海滩只有他小鬼子一个商人。”
“行吧!范总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
“嗯。”
……
今天是正月初四,阿宝往年都是会来“夜东京”迎財神,而那些有求於阿宝的商人也都会跑来,自然也就让“夜东京”变得异常的热闹。
可惜今年的大年初四,“夜东京”却是非常的冷清,只有葛老师和菱红这些老街坊跑来捧场,当然还有那个失去了老友而悲痛欲绝的陶陶。
一旁的葛老师可没有任何的伤感情绪,反而是苦笑的劝说著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陶陶,“陶陶,別再喝了,你这是想要直接喝死吗?”
“喝死算什么!如果能让阿宝起死回生,就是让我立刻去死也无所谓。”然而悲痛的陶陶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葛老师却是奇怪的转头看向陶陶问道,“陶陶,难道你就不恨阿宝吗?”
“哼!他可是我的赤裤兄弟,我为什么要恨他?”
“外界可都是再说,阿宝在414股票赚了不少钱,却是让你们这些人损失惨重,所以那个邮票李才会蛊惑阿四开车撞他。”
“胡说八道!每天来上海炒股的那么多人,都是阿宝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了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