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无罪呀,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也应该记得在你五岁那年,来咱家的那个老和尚吧……”
“自然是记得,怎么了三叔,难不成他又要来咱家做客?”
三叔摇了摇头,笑着从那个包袱里面抽出来了一块儿木牌,木牌上好像隐隐约约还写着几个字。
不过那字好像不是现代的字体,也不是梵文,看上去这字迹还挺古老,我又瞧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将信将疑,在三叔的暗示下接到了手里。
“通过这几日的训练,我已经决定了,现今正式传授无罪为我南派茅山法教一百七十八代亲传弟子。
凡入我门,需得以匡扶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不得滥用术法,以此为誓,如有违背,必受天雷刑罚!”
啊?
这话说出来气势可真到位,看三叔一板一眼的样子,想必这些话跟宣誓差不多,我连忙端正态度,也跟着念了一遍。
一字一句跟着他老人家念完这些东西,我还心有余悸,不过,南派茅山,原来是个大教呀,听着名字也是威风凛凛。
发誓也发完了,我肆无忌惮的看着三叔,一脸好奇的问道:“三叔,南派茅山名声可不小,那咱们这一脉得有个名字吧?您这几年难不成就没想出个名字来?”
哪知道他老人家虎着脸回了我两个字:“没有!”
行呗。
我信他个鬼,我刚刚可是已经瞧得一清二楚了呀,别看我眼睛小,但是眼睛小,他聚光呀。
三叔刚刚拿着那破包袱的时候,从里边掉出来了一小块手绢,被他老人家眼疾手快的拿了回去,而且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又装到了那个小竹筒里面。
那个已经泛黄的帛缎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呢,就在这小字儿正下方,隐约好像写着什么门派。
“这些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好好保管,若是以后有传人你自然传下去就行了,没事的时候就不要再打开看了好了。
天色也不早了,老头子我该交代的也就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就结束了,三叔这情绪来的快,去得更快。
我咂咂嘴,总觉得就这么结束有点不爽,又看了一眼三叔的表情,才巴巴地摇头。
三叔立马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一边赶人:“既然如此,还在我这耽搁着做什么,等我邀请你同榻而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