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运转体內赤火真气,一股温热气机瞬间游走周身,驱散阴寒。
而见那所谓勾魂使正在毒打芸娘,陶清眉头一皱,也来不及催动法剑。当即提起一口丹田本源真气,催动明光火符吐出。
“喝。。。”
但见一团赤红元炁,虽小却蕴含烈烈焰火之威,如极光般飞纵过去。
当即打在那勾魂使身上,將其撞飞出去。且浑身遍生焰火,眨眼之间,便烧作一团黑烟消散。
“鐺。。。”
继而,陶清身上捆著的铁索无法力加持下,掉落在地。
这时,只见身影变得有些淡薄的芸娘瑟瑟发抖的起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地上掉落的铁索。
旋即,这位姑娘像是想到什么,转头朝著陶清一拜。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今天若非有你。芸娘不仅自身难保,还会害了吴公子。道长大恩,妾身定当不忘。”
这番话陶清也是听多了,便不甚在意。
“好了,我看你已经被打得魂体虚散,还是快將偷来的那枚阴元丸吃了,保住形体再说。”
闻言,芸娘连连点头,赶紧吃了丸药炼化。
趁此时,陶清抬手摄来那拘魂索,当即一阵阴气顺著掌心,蔓延开来。
“这宝物材质不错,但就是不合自己用。但也无妨,带回去后看能否將其熔了,再炼一件上好的法器。”
这时,炼化完丸药,芸娘欠身一拜:“多谢道长相救,妾身就此告辞了。”
只是说完,这位美娇娘仍是目光不舍地看了眼房间。
陶清对此有些好奇。
“这位姑娘,你是否被那青魘夫人下了什么禁制?”
芸娘微微点头:“是极。”
“我原是一富人家中早亡的女儿,本来要化作白骨,永眠孤坟。”
“谁想那青魘夫人化形成人后,不知在哪学了一身道法,极为厉害,专善炼阴驱魂。”
“她施法,將我们这些新亡之人的魂魄拘来,充当奴僕使唤。”
“且被抽走分魂,炼成命牌烙印。只要青魘夫人念头一动,我等便会魂飞魄散。”
“因而我们不得不听命於她,受其差遣。”
“原是这样。”陶清瞭然点头。
“道长告辞,只是烦请明早替我向吴公子说一声,妾身来过。”说完,芸娘微微施礼,便化作一股青烟离开。
望著芳魂远去,陶清会心一笑:“此次倒还真见了个痴男怨女,人鬼情未了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