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陈序州垂下去的脑袋,宋九歌抿抿唇,用一个芥子袋把东西装着,直接塞到他怀里。“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收着。”唐重鸣胳膊肘捅了好友一下,小声道:“发什么呆呢,还不收下。”他都不知道陈序州在别扭什么。是他的话肯定把东西收了先,宋九歌既然愿意送东西,说明还是有把他放心上的,不然谁会那么好心一出手就送这么多好东西?这榆木脑袋,真是白在合欢宗待这么久了,一点男女之间的拉扯都没学会。应焦起身,走到宋九歌身边,略迟疑的道:“那个郑城主,我总觉得自己和他之前就交手过。”郑城主使用的一些招式,他好像见过。方才他仔细回忆了下,是有模糊印象的。“嗯?”宋九歌没懂他的意思,发出单音节询问。“我想去找他问问,我怀疑他可能知道一些当初封印我的事。”“啊,你说这个啊。”宋九歌一拍脑门,她真是忙糊涂了,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她掏出水月镜,“用这个就能看。”“这是……水月镜?”应焦不确定的道。“是,你既然认出来了,应该知道用法。”宋九歌大方将水月镜推向他,“送你了。”“送、送我?”应焦愣了下,上古至宝,送他?“对啊,你不:()不会吧?我演演而已你们居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