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过三巡后。
陈炳文特意放下酒杯,目光在李卫东和陈安琪身上来回打转。
“卫东,你们大陆的特区那边虽然开放了,显然不如港岛这边,你一个人在那边打拼也不容易。”
“要我看,你不如就直接留在港岛发展?”
陈炳文说完嘆了口气。
“我这百年之后,所有家业都是安琪的,她是有点小聪明,也肯学。”
“可毕竟是个女孩子。”
“在这个吃人的商场上,要没个男人帮衬著,终究是容易被人欺负的。””
正在喝汤的陈安琪差点呛著,她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爹地!你胡说什么呢!”
她確实动了点心思。
但这种事被摆在檯面上说,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隱隱有著一丝期待。
陈炳文摆摆手,示意女儿別插嘴,继续笑眯眯地看著李卫东。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的家业以后肯定是女儿和女婿管理。”
这番话,暗示几乎已经变成了明示。
陈炳文是真动了心。
这半个月,他冷眼旁观,李卫东有手段,有魄力,关键是知进退,背景也不复杂。
他不用担心自家买卖,最后给別人家做了嫁衣。
自己女儿学歷高,跟这种底层拼杀上来的草莽英雄,正好可以形成互补。
李卫东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
“陈生厚爱,我心领了。”
李卫东放下刀叉,神色郑重了几分。
“不过港岛虽好,但我的根毕竟在內地,我那边的摊子刚铺开,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恐怕很难常驻港岛。”
“再者。。。。。。”
李卫东话锋一转,脸上掛起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在老家,有算命的说我命硬,三十岁之前不宜谈婚论嫁,否则容易克妻又破財。”
“我要是真留下了,怕是反倒误了安琪小姐。”
陈安琪原本还有些羞涩,一听这话,心里失望的同时,脸上也翻了个白眼。
半个月前,你还跟我口口声声讲什么环境心理学。
现在又拿出封建迷信做幌子了。
陈炳文也是一愣,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