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重看上一章,已修改补充)
当画面再次亮起时。
白堊躺在一处金灿灿的麦田中,眼眸中是璀璨的烈阳。
两位戴著单眼镜片的绿髮男子,踏入麦田,缓缓来到白堊的身边。
两人分別从一东一西走来,同时双重奏的质问。
“哀丽秘榭的白厄。”
“蓝星龙国的白堊。”
“你的理想是什么?”
白堊盯著两人恍惚了一下。
我的理想?
他的脑海之中大量灌入白厄的记忆。
家乡哀丽秘榭的昔涟。
学校神悟树庭的风堇,那刻夏,遐蝶。
战场悬锋的挚友万敌。
奥赫玛的逐火导师阿格莱雅,緹宝,緹安,緹寧……
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同时还有白堊本身的记忆。
教室的南窗漏进三寸阳光,
照著铅笔屑在空气中浮游。
——那时风很轻,
我们的影子可以拉得很长很长。
走廊尽头的那把蓝格子伞,
始终没有等到它的另一半。
日记本里夹著银杏叶书籤,
墨跡在雨天洇开成模糊的月亮。
——青春是首未写完的诗,
我们却急著翻到下一页。
晚自习的灯火漂白了夜色,
钢笔在模擬卷上种下星群。
班主任说开拓星穹的长征三號发射。
我们只是低头计算著,
习题册到梦想的距离。
行李箱碾过月台的缝隙,
故乡在检票口碎成一片光斑。
宿舍楼下的玉兰开了又谢,
我们终於学会,
把思念折进每封未寄出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