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此时看到嵩山派的人將刘正风的家眷也带了出来,脸色也是一变。
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
“丁师弟,费师弟,你们以刘师弟的家眷来威胁他,此举和魔教有什么区別?
难道这件事情也是左掌门吩咐你们干的吗?”
定逸师太早就站了出来维护刘正风,此刻听到岳不群的话,更是满脸怒容。
她手持拂尘,指著丁勉,声音都气得发抖:
“丁勉!你们嵩山派口口声声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现在却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挟持妇孺,威胁同道,这算什么正道?
算什么侠义?”
天门道人也跟著道:“丁勉,岳掌门说得对!
你们这么做,跟魔教有什么区別?
左师兄要是知道你们这样行事,怕也不会答应吧?”
丁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不敢说这是左冷禪吩咐的。
左冷禪虽然手段狠辣,但明面上还是要维持五岳盟主的体面。
这种事,能做不能说。
“岳掌门、定逸师太、天门师兄,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武林正道!”
他指著刘正风,声音拔高了几分:
“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此事证据確凿!
我们请他上嵩山说明情况,他却百般推脱,执意要金盆洗手!”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被押著的刘正风家眷,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只要刘正风今日不再金盆洗手,弃暗投明,协助我等抓住那曲洋,再隨我们前往嵩山说明情况,我们自然不会对他们出手的。”
他说完,目光扫过岳不群三人,语气又变得强硬起来:
“三位掌门如此维护这刘正风,难道也是和魔教有所牵连不成?”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
定逸师太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岳不群已经先开口了。
“丁师弟,你也不必拿这种话来压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
“刘师弟刚才自己说了,他和魔教的长老曲洋有些牵连,这一点,我自然不会维护於他。”
丁勉的脸色刚缓了缓,岳不群话锋一转:
“不过——”
他看著被押著的那些妇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刘师弟的家眷何其无辜?
凭什么要受这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