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在武当山教了宋青书和张无忌二人半个月的內功,半个月下来,这俩人连第一层的门槛都没摸到。
“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
这句话张浩然已经说了不下二十遍。
这天傍晚,张浩然照例看著宋青书和张无忌在练武场上打坐。
两人盘腿坐在青石板上,闭著眼睛,额头上全是汗。
张浩然围著他们转了两圈,伸手在宋青书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气走岔了。”
又转了两圈,在张无忌背上也拍了一下:“你也走岔了。”
宋青书睁开眼睛,苦著脸道:“小师叔,这武当九阳功太难了。”
张浩然看著这两人,心里头也是烦得很。
再这么教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两个人从练武场上扔下去。
不行,得找个人来背锅。
张浩然想到这里,转身就走。
“小师叔,你去哪儿?”张无忌连忙问。
“找人教你们,我教不了了。”
宋青书和张无忌看著张浩然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不过想到不用再被小师叔折磨,心里头也都是鬆了口气!
张浩然一路走到后山张三丰常待的那片崖边。
老头子果然在那儿,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著眼睛,不知道是在打坐还是在打盹。
“老头子。”张浩然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张三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教那两个小子了?”
张浩然凑近了些,脸上堆起笑容,不答反问道:“老头子,你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感悟吧?”
张三丰转过头看著他:“没有,感悟这种事情哪能说有就有的,你为什么这么问?”
张浩然连忙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老头子,我觉得青书和无忌的资质都非常不错,尤其是无忌,那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
我怕自己教得不好,误人子弟,所以想请您老人家亲自教导教导他们。”
张三丰听完这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哦?既然资质好,那你就好好教。
我想远桥和翠山肯定不会觉得你教得不好。”
张浩然心里头“嘖”了一声。
这个老头子,咋一点眼力见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