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从那地下石室出来后,陆炳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太好看。
也是,兴师动眾跑了大老远,结果门就开了一条缝,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大人,”岳承志斟酌了一下措辞,“卑职有个想法。”
陆炳转过头看著他:“说。”
“卑职想在这地方多待些日子。”
陆炳的眉头皱了起来。
岳承志连忙解释:“卑职感觉这地方的灵气比外头足一些。
虽说也足不了多少,但能快一天是一天。”
陆炳没说话,只是转头看著那两位供奉。
吴供奉站在那儿,闭著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睁开眼睛,对著陆炳点了点头。
另一位供奉也跟著点了点头。
陆炳这才转回头,看著岳承志:“你確定有用?”
“不確定。”岳承志老老实实地说,“但试试总没坏处,反正回去也是练,在这儿也是练,万一有用呢?”
陆炳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岳承志心里头有点虚,但脸上没露出来。
他说的也不算假话,这地方的灵气確实比外头足,虽然也就足那么一丟丟,但这话说出来,谁也没法反驳不是?
“行。”陆炳终於点了头,“你就在这儿待著。”
岳承志心里一喜,刚要道谢,陆炳又开口了。
“不过丑话说前头。”
他的语气重了几分,“那个地方,你自己不能单人前往,听到没有?”
岳承志连忙点头:“大人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那个门我一个人推不开,去了也是白去,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陆炳看著他,大概是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知道就好。”陆炳收回目光,“別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救不了你。”
岳承志嘿嘿一笑,没接话。
陆炳转过身,对那两位供奉说:“走吧。”
吴供奉看了岳承志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拱了拱手,跟著陆炳往外走。
另一个供奉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连看都没看岳承志一眼。
三人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岳承志站在破道观的门口,目送那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中,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
他转过身,看著这座破破烂烂的道观,心里头盘算著接下来该干什么。
灵气什么的,那都是糊弄陆炳的。
这点灵气,够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