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死狗,又抬头看了看朱九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朱九真,长得確实不错。
柳眉杏眼,皮肤白净,放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里,確实算得上漂亮。
只可惜,心是黑的。
难怪原著里把张无忌迷得神魂顛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叫常威,至於你说我杀了这只狗那你就说错了!”
朱九真双手叉腰,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来福的尸体都在你手里,你还说不是你杀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我的意思是,”张浩然笑了,“你的那些狗,都是被我杀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死狼,又抬起头看著朱九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不单单是来福。”
朱九真脸上的表情先是僵住了,然后整个人炸了。
“你……该死!”她手指著张浩然,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去把他给我抓了!”
她旁边那几个护卫闻声就要衝过来。
就在这时,庄门里传来一声呵斥。
“住手!不得无理!”
说话之人约莫四五十岁,穿著一身锦衣,长髯垂胸,气度不凡。
正是红梅山庄的庄主,“惊天一笔”朱长龄。
朱长龄快步走到近前,先是对著那几个护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转过身,朝张浩然拱了拱手,脸上堆起笑容。
“在下是这红梅山庄的主人朱长龄,不知少侠尊姓大名,为何来到这崑崙苦寒之地?”
张浩然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庄主,失敬失敬。
在下常威,来此只是游歷。”
朱长龄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张浩然腰间悬著的那柄剑,瞳孔微微一缩。
真武剑。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把剑,但作为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没听说过武当派的镇山之宝?
真武剑是张三丰当年的佩剑,传了几十年,从来不离武当。
现在这把剑居然出现在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身上。
朱长龄又看了一眼张浩然的穿著。
单衣,薄衫,在这寒风刺骨的崑崙山里,连个棉袄都没穿。
这少年的內功修为,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
“原来是常少侠。”
朱长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