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站起来,然后伸手一把拽住佐助的衣领。
“你,跟我出来。”
静音抱著豚豚从椅子上弹起来:“纲手大人?!”
“静音你休息会吧,我再找他了解了解別的事情。”纲手头也不回,拎著佐助就往门口走。
佐助被拽著后领,脚尖在木地板上拖出两道短短的擦痕。
自来也盘腿坐在矮桌边,手里端著酒杯,看著纲手把佐助拖出门,嘴角往上咧了咧。
“哟,纲手,你这是要拐小孩?”
“闭嘴自来也,再囉嗦把你那破小说当柴烧。”纲手一脚踹开门,把佐助拎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旅店后院有一小片空地,铺著碎石子,墙角堆著几个空酒罈,头顶晾著几条白色床单,被夜风吹得慢悠悠地晃。
纲手鬆开佐助的衣领,双手叉腰,弯下腰把脸凑到佐助面前。
“说吧,你和你那只鹿使用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我对它很感兴趣。”
佐助整理了一下衣领。
咒力的事迟早要说的,不完全交底就行了,而且自己也有一些实验想做。
纲手是忍界顶尖的医疗忍者,如果她愿意帮忙研究,肯定比他自己瞎研究效率高。
“咒力。”佐助开口了,“我管它叫咒力。”
纲手的眉毛皱了起来,她从没听过这个词。
“咒力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负面情绪。”佐助说,“从愤怒、憎恨、恐惧、绝望这些东西里提取的能量。”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咒力则是纯粹的精神能量。”
纲手的眉头从皱起变成了紧锁。
“负面情绪,精神能量,提取……”纲手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咀嚼这几个词,然后她的表情忽然鬆开了。
她想起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写轮眼就是通过负面情绪激发的,族人经歷极端的痛苦和精神衝击后才能开眼。
佐助这小子,被灭族之后觉醒了某种新的能力?
他在研究咒力,不就是因为看到了写轮眼背后更本质的东西吗?
纲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瞳孔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说不出是佩服还是同情。
“你这小鬼。”纲手的声音忽然变得不那么暴躁了,她伸手按在佐助头顶,用力揉了一把。
“能把写轮眼背后的东西挖出来研究,確实有两下子。”
佐助被揉得脑袋往前一低。
他抬手拍开纲手的手掌,偏头看著她。
纲手好像误会了什么,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底可不能一下交完了。
“差不多。”
佐助把被纲手揉乱的头髮往后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著她。
“既然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我咒力的一部分,你自己应该也有机会凝练出来,试试。”
纲手愣了一下,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凝练咒力?这不是血继限界的一部分?”
“更像是秘传吧,我感觉的到你应该可以凝练。”
纲手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上。她试著回忆一些让自己愤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