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笑着抱住他,夏小溪在床上不讲道理,被折腾狠了就乱咬人,逮到哪咬哪,咬住了就不松口,有些印子甚至要穿高领才能遮住。
但夏引溪自己身上要是出现衣服遮不住的印子,他就要炸毛,要把季昀灼逐出家门。
高迁今天没什么工作,去五楼替季昀灼审流程去了,快要开场的时候回了顶楼,说李一黎他们来了。
夏引溪:“他……们?”
“还有宋少。”
季昀灼:“来干什么?”
高迁的表情好像裂开了一瞬:“说是来……吃程少的瓜。”
“?”夏引溪不理解,宋百川家公司应该也是今天的年会,他跑出来干什么?
正说着,两人已经上楼来了,宋百川满脸疲惫,进门连招呼都没打,直奔夏引溪的椅子,瘫坐下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高迁很有职业素养地把门关好出去了,夏引溪拍了拍宋百川:“东海,怎么啦?”
宋百川没抬头:“和我爸吵架,我今晚要住你家。”
“来吧,正好一起跨年了。”夏引溪看向季昀灼,后者唇角动了下,但没说出拒绝的话,李一黎趁机举手:“那我也要去!”
季昀灼:“你来干什么?”
李一黎小声:“我也躲我爸,程皓可能也会来,他躲前男友。”
夏引溪耳尖一动:“还没和好啊?”
“又闹分手,问他也不说,所以我来了。”李一黎搓搓手,“嫂子,你知道他俩的事吗,让我听听!”
他眼里充满吃瓜的兴奋,夏引溪移开视线:“你还是问当事人吧。”
背后散播瓜不是很道德,夏引溪向明季和仲夏孟的员工学习守口如瓶,不过他也有点奇怪,上次看起来都要和好了,怎么又在吵架?是谁又讲话难听了……
好想知道。
夏引溪戳戳季昀灼:“季秘书,去打听一下。”
季昀灼捂住他的手,脸色不是很好:“关心他们干什么,该下楼了。”
“东海在eo呢……”
宋百川垮着脸跟在两人身后,进了电梯,突然游魂似的轻轻问了句:“你俩还办婚礼吗?”
夏引溪:“办婚礼干什么?”
都结婚这么久了,当初不想办婚礼一半是因为他们是假结婚,另一半是他的确不喜欢这种场合,虽然现在和季昀灼互通心意了,但对方没提,他也懒得操心。
季昀灼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冷笑。
夏引溪转头:“?”
怎么又不高兴了?
宋百川:“呵呵。”
夏引溪又转头:“?”
五楼的宴会厅面积很大,容纳几百名员工绰绰有余,按照流程,季昀灼年终总结致辞,之后就是拿着定制的工牌自由游戏和抽奖。
聚光灯打在男人身上,深黑的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起,和平时禁欲压迫的形象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