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一刻钟。坐角落。”
折好。塞进帷幔缝隙。
“给蒋琬。”
帷幔接走了。
——
第二天午时。
中都护府正堂。
八个座位摆成两列。茶是新沏的。点心摞了三层。府里厨子起得早。
费观在门口站著。
辰时末就站了。
日头爬到正中。
来了一个——费禕。准时。进门行礼。挑了个不前不后的位子。坐下。端茶。不说话。
又过了一刻钟。
蒋琬到。进门先告罪。
“尚书台公务缠身。来迟了。”
挑了最角落的位子。
也不说话。
最后到的是董允。没解释。坐下。端茶。
费观的脖子又伸了三回。
日头偏西半寸。
剩下的五个座位——空著。
费观转身进堂。
李严坐在主位上。
茶凉了。
“几位?”
“三位。”
李严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茶盏搁回案上。轻的。
“说正事。”
李严站起来。走到堂中舆图前。背对著三人。
“北伐在即。军备须提前统筹。今日议三件事——兵员编制、军械调拨、粮草徵集。”
讲了大半个时辰。
兵员到军械。军械到粮草。郡名报得出。数字报得清。每条粮道的里程都背得出来。
讲完。
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