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覆灭的次日清晨。
苏家別墅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药香和豆浆的甜味,与昨夜燕京上空久久不散的焦糊气味格格不入。
叶玄刚结束对苏清寒的“晨间理疗”。
经过一夜的滋养和刚刚纯阳之气的疏导,苏清寒那张常年病態白皙的俏脸,此刻泛著健康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著叶玄的外套,只露出一双小鹿般警惕又夹杂著几分依赖的眼眸,偷偷打量著那个正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喝豆浆的男人。
昨晚叶玄回来时,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几乎窒息。
可他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出来,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好似昨夜那场滔天火光和血腥屠杀,只是他隨手拍死的一只蚊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清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什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喝自己去拿。”叶玄头也没抬,咬了一口油条。
苏清寒脸颊一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恢復了几分冰山总裁的架子,嘴硬道:“谁……谁看你了!我只是在想公司的事。”
“哦?想公司的事能让你气血通畅,面色红润?”叶玄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戏謔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以后不用我给你治了,你多想想工作就行。”
“你!”苏清寒气结,却又无从反驳,只能把脸埋进外套里,心里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总能一句话就让她破功。
一旁的苏文山看得是心惊胆战,这位昨天还让他觉得是杀神临世的叶神医,今天摇身一变,又成了调戏自家女儿的恶少。他搓著手,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贤婿,那个……李家的事情,不会有什么手尾吧?”
“有手尾也被我砍了。”叶玄语气平淡,“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苏文山脖子一缩,立马闭嘴,拿起筷子埋头扒饭。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別墅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紧接著,是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重型军靴踩在草坪上,带著一股肃杀之气,將別墅团团包围。
苏文山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发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玄眉头微挑,用餐巾擦了擦嘴,侧耳听了听。
“三辆军用越野,十二个人,脚步沉稳,呼吸悠长,都带著傢伙,而且是特製的。看来是官方的鹰犬来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別墅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十二名身穿黑色特製战斗服、手持造型奇特枪械的精锐人员,呈战斗队形涌入客厅,枪口黑洞洞地指向屋內的所有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异常彪悍,眼神锐利,显然是经歷过真正血战的杀戮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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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高挑火爆的女人,在一眾队员的拱卫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战斗服,將那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干练的短髮,五官精致,但表情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懒洋洋坐在餐椅上的叶玄身上。
“大夏镇武司,燕京分部副统领,龙悦。”
女人的声音清脆,却不带任何情感,“叶玄,你涉嫌於昨夜在李家老宅製造大规模屠杀,严重危害国家安全。根据《特殊危害公共安全法案》第三条,我命令你,立刻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镇武司!
听到这个名字,苏文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那可是传说中专门处理超凡事件的暴力机构,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完了,这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苏清寒也是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叶玄面前,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不许你们带走他!李家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