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训练结束,周寒星照例坐在场边喝水。
22號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41號。”
周寒星看了他一眼。
22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31號怎么说你吗?”
周寒星喝了口水。
“不知道。”
“她说你是淘汰的人。”22號的表情有些不忿,“第一轮肯定走。还说你是来部队蹭饭的。”
周寒星放下水壶。
“哦。”
22號愣住了。
“哦?”他瞪大眼睛,“你不生气?”
周寒星看著他。
“生气有用?”
22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可她那么说你,你不难受吗?”
周寒星没有回答。
她望著远处的山,目光有些飘。
22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只有灰濛濛的山影,和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41號,”他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周寒星沉默了几秒。
“想写信。”
22號愣了愣。
“写信?给谁?”
周寒星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我去找教官。”
22號看著她的背影,挠了挠头。
写信?给谁写?
周寒星走到山坡上,山鹰正站在那里抽菸。他手里拿著个本子,时不时往训练场的方向看一眼。
“报告。”
山鹰回过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41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