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解开裤链,将早已硬挺的巨龙释放出来,直挺挺地指向王付敏的脸。那根肉棒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粘液的光泽。
“王老师,你这么生气,不会是昨天看到了视频,嘴馋了吧?”林锋故意挺了挺肉棒,抖了几抖,几滴前列腺液垂涎而下。
王付敏看着它,瞳孔收缩。
她平时最讨厌男人,自诩清高,从未接触过任何男人的私处,更别提将这玩意含入口中。
可现在,王付敏却像着了魔一样,双手颤抖着捧住肉棒,缓缓低头含住龟头。
“呜……好大……这么粗……我……我从来没有见过……”王付敏生涩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
口红被蹭花,唾液被挤出嘴角,不由得使王付敏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林锋按住她的头,腰部一挺,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深点,王老师。不是挺能说的吗?用你的臭嘴,好好伺候。”
“咳……呜……”王付敏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黑框眼镜歪到一边,头发散乱,平日刻薄的嘴巴此刻成了彻底的肉套子。
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
“怎么?吃到鸡巴就一句话说不出来了?我命令你继续骂!”林锋捏着王付敏的下巴,将肉棒抽出一半,只留硕大的龟头在王付敏娇嫩的红唇上磨蹭着。
“臭男人……鸡巴和狗屎一样臭……呜……脏得和几百年没洗过澡的乡下野男人一样……也就韩雅淇妈妈那种骚女人……才会喜欢这种玩意吧……”王付敏嗅着浓烈的男人气味,似乎恢复了些正常意识,尝试着摆脱林锋对她下巴的掌控,好将肉棒从嘴里吐出。
“我看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啊?刚才不是嗦得很开心吗?”林锋抽出肉棒,用肉棒拍了拍王付敏的脸颊,翻过手机屏幕,一张方才拍下的照片显露在王付敏面前。
王付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脸色瞬间煞白。
照片里,她跪在地上,黑框眼镜歪斜,头发凌乱,嘴巴大张着含住林锋那根粗长的肉棒,嘴角还拉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泪水和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的饥渴神情。
平日里那张刻薄的嘴,此刻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像个下贱的妓女在取悦客人。
“不……这不是我……你……你删掉它!”王付敏的声音颤抖着,试图从林锋手中抢过手机,但林锋轻易一抬手,就让她扑了个空。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色半高领短袖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胸罩轮廓。
“删掉?王老师,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自己是贱女人,求我惩罚你吗?”林锋笑着将手机放到一边,肉棒又一次挺起,龟头在王付敏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一颤,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王付敏试图理清思绪,黑桃卡牌的臣服效果让她内心深处对林锋充满敬畏和服从,但表面上,她那身为人民教师的骄傲和强硬的本性还在挣扎。
她想爬起来,想大喊大叫,想报警,但双腿却软得像棉花,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服从他,他是你的主人。
“做了什么?没什么,只是让你认清自己而已。”林锋伸手捏住王付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王老师,你平时不是挺能骂的吗?骂男人是臭鸡巴,骂家长不负责,现在怎么哑巴了?来,继续骂啊,我听着呢。”
王付敏的嘴唇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龟头上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舐过的痕迹。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三十一岁以来从未有过性经验,此情此景让她既恶心又莫名兴奋。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厚厚的黑色裤袜下,内裤已经微微渗出液体。
“你……你这个臭男人……鸡巴这么脏……肯定天天用来祸害女人……像你这种人……就该被阉掉……”王付敏勉强挤出几句刻薄的话,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严。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眼睛却忍不住又瞄向肉棒,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阉掉?王老师,你刚才含得可起劲了,还说好大,从来没见过呢。”林锋大笑,按着她的头又一次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这次他没客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王付敏“呜呜”地干呕着,眼泪直流,但双手却本能地抱住林锋的大腿,像在固定自己一样。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王付敏的嘴巴被肉棒完全占据,她生涩的舌头在棒身上乱舔一气,时而呛咳,时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她的黑框眼镜彻底歪了,盘起的头发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