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俞大猷现在却是近在眼前。
对方刚从詔狱里被放出来,要去大同听命於巡抚李文进帐下。
自己若是错过这个机会。
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將影响,扩散到军中,真正影响到国朝兵事。
毕竟。
蓟辽总督王固然现在对自己有所依仗,可辽东那边现在人人都在盯著,难保將来局势会如何变化。
多一个伏笔。
提前结一份善缘,都是未尝不可的事情。
陆绎听到要求,只是点了点头:“他能出狱,还是我爹出了力。你是我陆家的女婿,想见他,自然是能做到的,他也不可能会拒绝。”
这是自信。
不过陆绎却又犹豫道:“只是一个戴罪之人,真有那么重要,值得你去见他?”
这同样是自信。
陆绎这是觉得,以自家大妹夫如今的地位,何须见一个进过詔狱,如今出了牢狱仍是戴罪之身,要去九边戴罪立功的人。
陈寿笑著摇了摇头:“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了?”
陆绎瞪了瞪眼。
陆绎的性子虽然有些权贵子弟的桀驁,但本性倒是纯善的。
只是能力或多或少,只能算是个中人之姿。
陆炳死后,陆家在朝中还能权势依旧,但嘉靖一死,陆家就被牵连到事情里去了。
可见陆绎这个陆家男丁成色如何。
不然的话,陆炳也不会看中自己。
看中的可不就是自己展现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自己无牵无掛,孤身一人。
陈寿心中默默想著,开口道:“你只管安排好事情就是了,到时候不妨一同在场,自然就知道我要与他说些什么。”
陆绎撇撇嘴:“我才懒得听你们这些个文官的算计。
嘴上如此说著。
陆绎却身体老实的站起身。
虽然自己整天大妹夫、大妹夫的喊著陈寿。
可陆绎心中知道,更记得父亲给自己的叮嘱。
陆家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陈寿。
更是在陆家前面四个闺女,都是嫁给朝中重臣的情况下,將最小的么女,嫁给了陈寿。
那么就该相信陆家自己的眼光。
父亲说这样的话,陆绎心里也明白。
这同样是对自己的告诫。
在大事上,自己就是个听话做事的角色。
朝堂算计,得听陆家选中的这个女婿。
起身之后。
陆绎拱了拱手。
“等我消息吧。”
“这两日就安排好你见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