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宅有地,自然该做些应做的事情。
就如同东南与辽东之事一样。
他就在这座从严家手中贏回来的宅子里漫步著,林管事跟隨在身后。
此处宅院本就是建在豪奢之地。
隔壁不远处便是武宗朝內阁大学士李东阳旧宅。
整座宅院,与旁边的太僕寺衙门一般大。
前宅后院。
假山亭榭,林荫环抱。
走在后院里。
陈寿忽有说道:“將今日存进库房的东西,挑一些名贵的出来,寻了机会就发卖掉。”
林管事面上一愣:“侍读,家里还有几千两现银,够买不少地了。还要发卖那些东西买地?”
陈寿摇了摇头:“发卖掉的银子,送到辽东去。”
虽说自己原先没给沈一石什么本钱。
他现在去了辽东,也能靠著王这位蓟辽总督的面子,打开局面。
但说到底,还是要给他些本钱的。
林管事也是个聪明人。
知道辽东对陈家来说有多重要。
而且辽东那边有些事情,自己也没够格知晓。
只是隱约知道,陈家在辽东还另有布置。
便也没有多说,只是想著如何將今日收进库房里的东西,卖出个好价钱。
一夜无语。
翌日。
陈寿按时到户科直房点卯。
一进户科直房。
他便看到许久未见的梁梦龙,正坐在户科堂屋里。
是苏景和去了辽东之后,空出来的那个位子。
见到他,陈寿麵上有些意外。
“乾吉兄今日来户科,是有何公干?”
他一开口,就限定了条条框框。
若不是公务,免开尊口。
梁梦龙笑了笑,倒是知晓,这是因为杨部堂那边的缘由,才会如此。
他笑著说道:“这头有几桩吏部的官员任免,是辽东那头的,因当默身负陛下諭令,可在御前处置辽东事宜。吏部那边定下后,我吏科也不敢独断,特送来由当默过目。”
说著。
梁梦龙便將隨身带来的几份任免公文,递向陈寿。
將公文接过。
陈寿看向对方:“乾吉兄似乎还有事?”
他就没有想走的意思。
梁梦龙面露笑意,走上前,目光却看向了一旁的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