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激动不已的父亲,虞铭城哭笑不得的开口道,“父亲大人莫急。”
虞国公一瞪眼,什么叫莫急!虞铭城无奈的开口,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是楚清欢想出法子救人时,只是匆匆带过也没有细说,好在虞国公这会儿的心思完全在治病救人上,也没有追问。
听到治病需要一些辅助药材时,虞国公还急问,“这药材可有找齐?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治疗?”
“药材舅舅已经派人找齐了,只待明日午时,阳光最盛时就可以治疗了。”在一旁当了好一会儿背景的楚清欢心赶紧解释,想起白日里自己才将病情和治疗方法完整告诉外祖母时,外祖母的淡定,再看看这会儿虞国公的语无伦次,莫名的有种喜感。
“好!好!”虞国公颇为欣慰的看着楚清欢,伸手拍着她的肩,“好孩子。”
看着外孙女与幼女相似的容貌,又想起曾经在自己膝下撒娇的幼女,虞国公一时有些情绪激**。
楚清欢看着虞国公眼里隐含的泪水,心里也是暖洋洋的,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吧,纵然她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也可以体会到这种源于血缘深处的爱。懂事的轻抚外祖父的后背,好一会,虞国公才缓过来。
虞夫人已经叫过丫鬟,将凉了的饭菜撤下,重新换上热腾腾的,这会正好可以吃。
虞国公老怀感慰的拉着楚清欢坐下,“好孩子。肚子饿了吧,快吃饭!”
“好!”
晚饭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圆满结束,饭后虞国公却是叫住了楚清欢,言说让她随他到书房一趟。
楚清欢隐隐有些预感,面上毫无波澜,恭敬的应声,打发了九儿先回房。
“清欢啊……”虞国公似是不知从何说起,顿了顿后,指指椅子,“先坐,坐下说。”
楚清欢也不矫情推辞,安然落座,一旁虞铭城作陪。
“我听拂冬说,你……改过自新了?”纠结犹豫半晌,虞国公还是打算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虞国公一家都是武将,向来喜欢直来直去,最不耐这弯弯绕绕。
楚清欢心下一凛,面上显露出些凄惶之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咬唇不语,默然许久后,才点了点头,哑着声音开口。
“清欢年幼不懂事,误信他人话语,做了许多错事。”楚清欢嗓音颤抖,语气里满是愧疚与痛苦,“也伤了各位长辈的心。”
楚清欢没有原主的记忆,对于先前所发生之事可谓是丝毫不知,为免穿帮,她只得含糊其词,将从前的事一语带过。
好在虞国公父子对于这个晚辈终究是有一份感情在的,听着她这般哽咽话语,两人皆是沉默不语,心情激**起伏,复杂难辨。
“然则,九死一生后,清欢豁然开朗,真心假意,一看便知。可怜清欢从前被一丝父女血缘蒙蔽双眼,竟……”楚清欢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胸口的酸涩。
再开口,楚清欢说的流畅了许多,直将她穿越过来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表明了自己“弃暗投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