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甜的嗓音越来越模糊,
再也没有人能佐证的夏天,有人对他说:
我最喜欢时逸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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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六)
“所谓的神?”
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从时逸体内传出。
少年步履不停,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山路,似乎什么都不太关心。
“我就是神。”
这声音又强调了一遍。
可时逸就如同听不见似的,像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继续往前。
……
哗啦啦的大雨,地面上的污水像海浪一般卷入了下水道。
“温酒,我先走了,你打烊的时候记得把门缝塞起来,夜里雨下大了流进店里老板会骂人的。”
“好。”
“嘭!”紧接着就是一道关门声。
少女面无表情的将货架上的零食和饮料一一理好,然后又去杂物间拿拖把开始拖地。
这是温酒来到这间小便利店的打工的第三个月,她主要负责理货和打扫卫生以及打烊,
说白了就是,
什么都要干。
清瘦的少女正在费劲的跟地板上的污渍作斗争,因为她很珍惜这份工作。
虽然根据城市劳动法,15岁就可以独立参加工作了,因为在奥利维坦大陆,每天都有无数家庭破碎,诞生的无家可归之人不计其数,监狱中心无法妥善安置他们,所以只能降低可以参加工作的最低年龄来缓解一些矛盾。
可是15岁毕竟还是太小了。
愿意接收温酒的工作岗位少之又少,而且工资也会较满16岁的人低上一些。
算上全勤奖,温酒一个月能挣5000多块,可是一旦扣除房租,能够支配的钱就只剩一千多了,可以说过的十分拮据。
“哐。”
少女穿戴好雨衣走出门外,然后转身将便利店的门关上,她像企鹅一样平移视线,看了看积水,又将视线移回看着大门下的缝隙。
几分钟后,少女单膝跪在雨水里弯着腰往门缝下塞硬纸板。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明天早上会不会进水只能看运气了。
哗哗啦啦的雨越下越大,少女将帽檐扯紧,可雨水还是顺着她的脸流下,她眯着眼睛将纸板塞得严严实实。
全部塞好后,温酒站起叉腰,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她转身看着夜雨,叹了口气,拿出她用塑料袋包住光端,打开了后置灯,孤身走进了黑暗之中。
她现在要去站台坐摆渡车。
远远的高架桥上,一个撑着伞的身影静静伫立许久,他刚要转身,身体内就传出一道警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