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岭眯起眼睛,“你怎么来了?”
周泽稷双手举起,实话实说,“我看看你们中毒了没有?”
纪潮声笑呵呵地把顾长岭手中的长枪压下去,“都是同伴,别动粗、别动粗。”
顾长岭抬手一揽,将纪潮声抱到怀里,“我中毒了,他没有,你呢?”
“你们……”,周泽稷看着眼前的两人,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也中毒了。”
纪潮声感觉自己的男子气概全无,在周泽稷面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在监狱系统里混呐。
“但是你为什么没中毒?”,周泽稷看向对方怀里的纪潮声,“你身上带什么解毒的东西了吗?”
纪潮声摇头,“怎么了?很奇怪吗?”
周泽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楼上那两个也没事,所以到底是在哪出的问题?”
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这关系到他们要如何应对那间诡异的神庙。
周泽稷见着两人紧紧搂着,觉得心中更加烦躁,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诶?你就这么走了?”,纪潮声见周泽稷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顾长岭将他拉回椅子,“怎么,你很舍不得他?”
纪潮声,“我不能问问吗?”
“你腰怎么这么细?”,顾长岭的视线在纪潮声身上打量,仿佛能用目光剥开他的衣服。
“你……”
“你能把裤子脱了吗?”
“天爷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纪潮声震惊。
但是他随后又发现眼前的女人只是嘴上说说,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好了?”
呼——,顾长岭长舒一口气,
“好个屁,全靠老娘的意志力在撑着。”
“哦。”
“过来给我扇扇风。”
“好的好的。”
……
周泽稷从竹楼后翻出,潜入夜色,
他不会回那间房间了。
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个昏迷的女人,他现在虽然能勉强保持清醒,可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谨慎,也正是如此,他才发现这个寨子在夜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把守?
而且这些人都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用眼睛亲眼看到,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