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暴虐无情了,瞧瞧枭雄大人眼底的柔情,这要是无情,世上就没有有情之人了。
次日,茶坊的说书人那,又上了新的簪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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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谁主沉浮(14)哪来的成婚已久的人……
“今天这么早?”季挽林从耳房探出个头来,看向进屋的李常春,她盘着发,头上包了绢布,像是防着什么沾到头发上。
“嗯。”
“我还想呢,是不是你住在军营更方便,这边目前都好,没什么需要费心的地方,就是等你们真的打起来了,会乱一些。”
李常春又应了一声,走到桌子跟前坐下。
这人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表情也正常,动作也随意,不知是哪个字眼惹的他目光一沉,捏着茶盏的指节微微发白。
季挽林跟他随口聊了两句,就退回耳房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她要在吃饭前将头上的绢布拆下来,府里今天把酒楼的糕点师傅请来了,秋天下桂花,老师傅张罗着大伙儿做了不少桂花糕。
面粉沾到衣服上好弄,换一身就行了,可沾到头发上就有些麻烦了,又长又密,季挽林每次洗头都洗到无力。
她和宝淑秋娘她们都在头上包了绢布,为的就是怕面粉沾到头发上。
白色的不吉利,几人都包的浅褐色的,若不是穿着不像,还真有儿时绘本中的小厨娘的样儿了。
季挽林照着铜镜,在心中这般想着。
“哎哟。”
她将绢布撤了下来,没有被覆盖的头发还是难免沾上了不少面粉,白色的、细密的洒在头发上。
季挽林无奈挑眉,接受了今晚需要洗头的现实。
古人头发好长……
罢了!
“我来啦!”宝淑的声音像跳跃的小麻雀一样蹦进二人的居所,她哪里想到李常春这个时辰竟然已经回府了,毫无防备的,宝淑和李常春对上了目光。
大眼瞪小眼。
宝淑在心中叹气,一下子规矩了起来,她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眼睛往四周瞧了瞧,像是在找什么人。
大人呢?
“耳房。”端坐着的那个人出声了,声音沉沉,惜字如金。
宝淑低声“噢”了一句,脚下生风一般挪进了耳房。
屋外的灯点了起来,天色微沉,室内的烛火朦胧,坐于桌旁的那个人站起身,头发顺着肩背滑落,垂在他的腰间,一晃一晃,显露着那人清劲的腰身,肩宽窄腰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此时他正弯着腰,一样一样的将餐食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不像什么习武的高人,反而哪哪都带着一股成婚已久的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