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明君,可遇不可求。
她为他做事,既是为百姓做事,辅佐他,既是辅佐这个时代里,最聚曙光的未来。
季挽林不会拒绝。
兜兜转转,她竟成为了公务员,还是boss直聘。季挽林在心里暗道无语,有些费劲为何自己的思路如此不着边。
罢了。
季挽林重新将视线投到明月身上,这一看不得了,她笑着说:“有一阵儿没见你了,怎么瞧着你俊朗了不少?”
明月听到这话,心下无语,他翻了个白眼横了季挽林一记眼刀,正要出声怼她——
吱呀一声。
门开了,一道硕长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因他背光,神情显得昏沉看不真切,他一言不发的迈步进来,连带着气势都有些过于凌厉了。
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
明月先转过身去,一抬眼和他对上了目光。
坏了,他心中咯噔一下。
一向在季挽林面前温润有礼的这个人,脸上竟是连笑都挂不住了。
谁主沉浮(11)她夸旁人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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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打了个寒颤,椅子腿兹拉一声在地上摩擦。
有些刺耳。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气氛静静的绷了起来,像张的无法再张的绸布,只需一方的力道失衡,就可以将其撕裂,发出一阵裂帛之声。
李常春暗暗的站在一旁,仿佛属于他的色彩被全然放置在了黑暗中,他的心中此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一句一句的质问逼上了心头。
为什么明月在这?
为什么夸他?
俊朗吗……他甚至下意识的想抬头摸一摸自己的脸,他记得挽挽很喜欢他的长相,现在……不喜欢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落到旁人眼中,看起来既像是只失落的小动物,站在没有光找得到的地方,独自黯然神伤,又像只蛰伏着要攻上去的巨兽,为了驻守自己的洞穴可以拼死一战。
其实他今日穿的也很讲究,靛青的长袍很衬李常春,有让人一看到就想避其锋芒的锐利,又有他清冷的底色在。
明月有些想挠头,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却无端的觉得理亏,“你、来了”说出口的话又打了个磕绊。
好像更尴尬了。
他幽怨的瞪了一眼季挽林,一边起身让开位置,一边摊手,示意李常春,此时坐在书房的是他明月,不是旁人。
无需如此紧张。
别再盯了!是你老婆自己夸的,又不是我上赶着找的。
书生依旧能感知到不远处那道视线,明晃晃的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彰显着主人的不耐和紧绷,一下一下的像在戳明月的脊梁骨。
好在,下一刻,明月的身上一轻,视线移开落在了二人中间的桌案上,书生耸肩,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