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
这两个字刺入沈曼的耳膜。
她猛的抬起头,脸上只剩下扭曲的疯狂和不甘。
“你在诈我。”
她嘶吼著,声音尖利的有些破音。
“你在等我崩溃,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还有底牌,新加坡的过桥资金。
那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敢跟总部叫板,敢威胁林辰的底气。
只要资金到帐,她就能稳住局面,得到喘息的机会。
沈曼死死的攥著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也毫无察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划开屏幕,疯狂的刷新著海外银行的app界面。
一次,两次……
转帐中的標誌,依旧在旋转著。
快啊。
快一点。
她內心在咆哮。
周围的唐震、李家主等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们见识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经歷过资本的绞杀,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这不是谈判,也不是博弈,而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林辰看了一眼电子表。
又过去了一分钟。
“两千万。”
“啊——。”
沈曼崩溃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林辰,你別逼我。我们沈氏资本在全球都有业务,你今天这样对我,总部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在与一个跨国集团为敌。”
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威胁。
然而,林辰只是静静的看著她,眼神里带著看无理取闹孩子般的轻视。
他懒得回应她的威胁。
再次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