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壮拿著个小本子,在船上船下的转悠。
“船舷这块凹陷,得鈑金加重新喷漆,起码两千。”
“驾驶舱的玻璃全换,进口的钢化玻璃,三千五跑不了。”
“仪錶盘……嘖,这帮孙子是下了死手了,gps、探鱼器、对讲机全砸了个稀烂,线路也扯断了,重新布线加换新设备,没一万下不来。”
林建国蹲在甲板上,一言不发。
这帮人,是存心要断他家的活路。
林辰凌晨抽空看了一眼系统。
【情报1(资源类):近海海域有海虾群聚集,数量中等,预计可捕捞60-80斤。】
其余三条情报价值不大,不是指向远海就是需要特殊工具。
他根据情报捞了七十多斤海虾,送去给苏建明他们几家餐厅,入帐八百块。
船虽然坏了,但生意不能停。
“小辰,初步估算,不算误工费,光是修船和设备,就得奔著两万五去。”
周大壮把本子递过来。
“行,大壮哥,麻烦你帮我出个正式的估损单,盖上你修船铺的章。”
“没问题,这事我熟。”
林辰点了点头,又看向他爸。
“爸,网也得找人估个价。”
林建国闷著声说。
“走,找李老头去。”
村里补网的李老头,看到被糟蹋成这样的渔网,气得手都哆嗦。
“这哪是搞破坏,这是刨人祖坟啊。造孽。”
他开了张单子,连网带人工,写了三千块的损失。
一上午,林辰没干別的。
他先去做了三份备份,一份存在电脑里,一份加密上传到云盘,一份刻录成光碟。
然后,他把昨晚拍下的所有视频和照片,连同购买监控设备的发票、开拓者號的购船合同、周大壮和李老头的估损单、派出所给的报警回执,全部整理好。
下午,他一个人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接待他的还是昨晚那个国字脸的中年民警。
“坐吧,有新情况?”
王警官给他倒了杯水。
“王警官,我把相关证据都整理好了。”
林辰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一件一件往外拿。
“这是昨晚的作案视频原件和备份光碟,上面有精確到秒的时间戳。”
“这是我船只的购买合同,价值八万。”
“这是船体和船上设备的维修估损单,合计两万六千元。”
“这是渔网的损失证明,三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