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出事了。”
“我刚托人问了一圈,咱们省,还有隔壁俩省,所有能用的特製活水泡沫箱,一夜之间,全叫天海集团给扫空了。”
“一个不剩,连渣都没有。”
周大壮喘著粗气说。
没了泡沫箱,那些娇贵的顶级海鲜怎么运出去?
等於直接给掐断了命脉。
办公室里,林辰正坐那张从废品堆里淘换来的老板椅上。
他只是慢悠悠的把玩那枚从爷爷遗物里找到的青铜海眼鱼符。
鱼符上的花纹古朴,让他静下心来。
“知道了。”
“知道了?”
周大壮懵了,这反应不对啊。
“辰哥,这不是小事,今儿下午的货怎么发?唐总他们那边……”
“让他们闹。”
“你別管,继续去弄你的便携舱,图纸上的东西,儘快给我搞出来。”
周大壮一肚子话全堵在喉咙里,看林辰那副淡定的样,他虽然急,但也只能把疑问咽回去。
他刚转身准备出去,走廊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十几双高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噠。。。噠”声。
孙黑子从外面探进头来,脸色有点难看。
“辰哥,唐震跟李家菜的那个李建德来了,后面还跟一大帮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林辰把鱼符收回口袋,站起身。
“让他们去会客室。”
……
所谓的会客室,是一间刚打扫出来的空房间,里面摆几张破旧的沙发跟一张掉漆的茶几。
唐震第一个走进来,一身手工定製的阿玛尼西装,脸上还是那副招牌式的和气笑容。
但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不停的在房间里那些破烂的陈设上扫来扫去。
紧接著,李家菜的掌门人,李建德径直走到主位旁的沙发,一屁股坐下,沙发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