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外人,也确实是个外人,插不进去,也不想插进去。
他的妈妈有了新的温馨家庭,有了新的伶俐孩子,有了新的幸福生活,他该为她高兴。
“小桉!”
晏桉回头,被直接塞了一把花束到怀里。
他怔了怔,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徐延山十分意外,“这是送给我妈的?”他紧了紧手中的花束。
徐延山诧异:“当然不是,我又不是你妈的老板,又不认识你妈,为什么要给她送花?这是给你的。”
徐延山的话太过有道理,听得晏桉神情一阵恍惚。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一般不都是给病人送花吗?
旁边的一家三口也注意到了徐延山。其实早在等飞机降落的时候陈钢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这么明显的一个人很难不注意啊,没想到是来找小桉的。
“这位是?”徐宁站起身问晏桉。
晏桉介绍:“这是我老板,徐总。”
又向徐延山介绍他妈和他妈的家庭成员:“徐总,这是我妈徐宁和她现任老公孩子。”
“徐总您好!”徐宁和陈钢连忙问好。
陈钢暗自想,原来是大老板,难怪这么有气势。
徐宁满脸笑容,感激涕淋:“徐总,感谢您平时对我家小桉的照顾,也感谢您这次对我的帮助。”晏桉早就告诉了她,这次能这么顺利去MO诊所治疗,全是靠徐延山。
徐延山笑着回应:“阿姨不必客气,小桉不仅是我的员工,还是我的朋友,我帮您也是为了他。”
“是、是,谢谢您。”徐宁明白,如果不是有晏桉,徐延山这样的大老板怎么会理她这样的市井小民。
徐延山搂住晏桉的肩膀:“不客气,我来接晏桉回去,你们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谢谢、谢谢,不用了徐总,我们开车过来的。”陈钢说道。
徐延山看向晏桉:“小桉,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晏桉看了眼他们三个久别重逢的一家人,“妈,那我先走了。”
徐延山听他这么说,就拉上他旁边放的箱子,“走吧。”
晏桉点了点头,跟着徐延山往外走,边走边默默从徐延山手中去拿行李箱。
没扯动。
徐延山把着行李箱拉杆不松手,“我拉着就行了。”
晏桉无语:“哪有老板给助理拉箱子的。”
徐延山瞥了他一眼:“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我说了,你不仅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朋友。”
晏桉:何德何能。
徐延山伸出手给晏桉:“要不我拉着箱子你拉着我?四舍五入相当于你又拉着箱子又拉着我。”
晏桉:“???”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先朝周围看一圈。
他低声提醒:“徐总,这是公众场合,拉拉扯扯的,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同性恋的,影响不好。”
他之前跟着徐延山进出各种酒会饭局,亲眼目睹很多男人也热切地扑到小徐总身上,各种类型的男人,应有尽有,却被小徐总毫不留情拒绝,甚至说小徐总对此厌恶至极。所以说,小徐总绝对不可能是同性恋。
因而,作为小徐总的助理,他有责任提醒老板这一点。
徐延山果然沉默了片刻,脸拉了下去,看起来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晏桉心想,小徐总果然很介意这点。
“走吧。”徐延山面无表情地收回了伸出的手,却依然拉着晏桉的行李箱继续往外走。
徐延山:呜呜呜,小桉说影响不好。
体内掩藏的小触手X8:呜呜呜,不能和小桉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