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们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来,倒是轻鬆,但工厂就麻烦了。
咱们办厂是为了发展赚钱,不是为了养閒人做慈善的。”
黄振海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不过有机会再试试吧。”
程阳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叔,您放心,机会我一定给。但前提是他们得愿意干,肯吃苦。
咱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岗位开始,比如搬运、包装。难一点的是维修,跑渠道都行。
这些,只要他们肯学,厂里肯定不亏待他们。学成也是他们的技术和本事。將来也能任用。”
黄振海拍了拍程阳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村里这些年轻人,说到底还是缺少引导。
要是能有个像你这样的榜样带著他们,说不定真能走上正道。你真是我见过同龄里最优秀的”
程阳谦虚道:“叔,过奖了。我也是为了生活。”
两人沿著小路往回走,地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程阳望著身后的洼地,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
他知道,这片地不仅仅是未来的厂房或楼房,更是自己一块“根据地”。
远处,鹏程河的水已经开始浑浊,但鹏城的地却在逐渐明朗。
隨著改革开放的推进,鹏城作为经济特区的地位日益凸显,土地资源变得越来越紧俏。
无论是工业用地、商业用地还是住宅用地,价格都在稳步上涨。
直至后面要填海,甚至要扩张。
这片曾经不起眼的洼地,在不久的將来,会成为水围村乃至整个富田发展的黄金地段之一。
回到村委,黄振海叫上了村会计等人一起过去测量和登记。
忙了两个小时,程阳时不时这里加一点,那边划一点,最后加到了15亩地。
主要地块是小山地。
价钱对方一番商量后,定在了280元一亩。
合计4200块钱。
程阳没有意见,但程阳表示可以用五千块外匯券支付时,黄振海等人都十分爽快地同意了。
於是,后面就是手续办理,最后登记备案。
程阳要的就是要在土地法出来前定下这片地的归属。
因而,多出一些外匯券,程阳也不在乎。
反正这玩意只是修復回来的,基本没成本。
骑楼那边还有周福拿过来的眾多外匯券,虽说还没有修復,一旦修復起来也有十几万。
五千外匯券换十五亩地!
在將来,他哪怕建造楼房,按照130平米的基地面积,每栋楼间隔3—5米,除去停车场,垃圾场等地方,都能建造三十几栋楼。
现在村里楼房建造,一栋仅需支付建筑费用,其余的费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简直不要太省钱口至於价格,程阳也向做工头的老陈问过。
一栋楼,按照六层计算(没电梯),包含人工材料,也就10万左右。
所以,只要四百多万,他就能完成三十几栋楼和周边土地硬化的建造。
而在將来,这些东西的总价值没有几个亿都拿不下来。
但这年头的四百多万,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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