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看著眾人没意见,也就放心了。
每月完成九万件加工產品,程阳不確定他们能不能做到,但总得给他们一个压力和刺激,才能知晓不是?
若是8月份达不到他的目標,那就说明技术还不够熟练!
下午,在电子厂算完帐后,程阳晚上回到了家。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父母脸上满是笑意,两人都透著一股兴奋劲儿。
已经拿出所有帐本,开始计算7月份的帐了。
父亲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磕碰到装有荔枝龙眼的搪瓷盘,玻璃相撞的脆响里,却带著老爸藏不住的喜气:“这个月统共送出去两千三百斤菜,猪肉也走量五头半,大概八百斤左右,不算门店的。
你妈一个下午扒拉算盘和计算器的架势,把陈凤娣他们都看愣了。但还是没算出来。
“”
“瞎说什么呢。”王秀兰对这话表示不满。“什么叫没算出来呢?那是不好在外人面前算,只是在统计。现在才是算。”
但7月份门店的成绩相当亮眼,配送数量持续攀升,门店生意也愈发红火。
这一切都表明,门店的生意口碑已经彻底打出去了,而且还在稳定增长。
程阳看著21寸的电视,新闻联播正说到鹏城特区建设事情。
他一边听著父母对帐时的议论,也一边看电视边回应:“门店呢?”
王秀兰迅速算道:“算上门店的,折合下来的毛利润每天基本上能稳定在820块钱。
“”
“当然,这其中猪肉是扣除了和锦哥平分后的毛利润。猪肉的收入,每天大概一千斤左右。你锦伯那边,每天大概200块的收入。
但我们的人工、水电以及其他各种开支,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费用,合计7896块钱。
减去你那些侨匯券和外匯券的兑付,加上粮票,这个月的利润算下来达到了16000块左右。”
所以,当王秀兰算出这个月的利润后,一下子呆住了。
她喉咙发紧,不太敢相信自己算出来的数字。
“阳仔,你来帮妈算算,看看对不对,总感觉像做梦一样。”
正看新闻的程阳回过头,笑著说:“妈,你们算的我都听著呢,放心吧,没错,我心算著呢。
我们11个人的工资花掉了6600,算上门店的一些打点费和福叔那边的费用,七七八八加起来是7900。
不过,还漏了一项,就是掛靠费。您减去掛靠费就行了。”
王秀兰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还有掛靠费。但这要咋弄?我们这暗的和明的是分开记录的。”
程阳笑道:“现在咱们不缺这点钱,就如实缴了吧。
这明帐主要是针对一些特殊情况的。
再说了,到了明年,只要相关的政策和风向出来,我就会把掛靠给取消掉。以后就省下这笔钱了,不用纠结这点钱,免得留下啥误会和把柄,那就划不来了。”
这下,程建山和王秀兰都有些惊讶。
程建山忍不住看向儿子问道:“为啥要取消掉?有这个名头不是更好做生意吗?”
程阳笑著解释:“看新闻了。估计明年会严查这种掛靠的情况。咱们虽然资质证件都有,但真要查起来,还是有问题的。
个体户掛靠国营本就不合规,只是现在鹏城这边政策有变化,所以会查。
咱提前解决了,免得后面真出啥问题,被罚得更多。”
两夫妻这下信了,毕竟儿子天天看新闻,对这些政策了解得透彻。